就在亨利等人來一場說走就走的RV露營車公路旅程時,固定在幾個地點暴露的紅色守衛者阿列克謝·肖斯塔科夫,如願在布魯克林區的某個街角看到他想要看的記號暗語。
深夜進入工廠區。由於上個世紀末興起的全球化浪潮,美國有許多高汙染的勞力密集產業,外移到勞動成本更低廉的地區,導致國內有許多工廠關閉。
藍領階級的消滅,華爾街的精英人士還舉杯歡慶,認為這是國家水平向上提升的證明。他們也能將資金投入利潤更高,又或是掌握核心技術的上游產業,以此來賺更多的錢。
然而就如同農業相當基礎,但一個國家沒有農業的時候,食物掌握在他國手中,也就別怪他國拿捏著這個命脈予取予求。
而且一些專業水平不足以向上提升的人,被迫流落街頭,或是從事不法行為。產業外移的惡果正逐漸浮現。
只是這個時代認識到這一點的人還不夠多。或者說有人看出來了,卻不敢當一個吹哨者,告訴全世界大禍臨頭了。因為大多數人還在狂歡,餓死的人還不夠多……
總之,蕭條的工廠區在深夜是冷冷落落。這裡在全盛時期,可是有三班倒的工人熱火朝天的興勤工作著。如今就連白天都沒多少工廠開工,大部分廠房甚至是處於廢棄狀態。
深夜約在這種地方見面,好處就是不會有人打擾。壞處就是很多幹黑活兒的人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也會來這種地方辦事。有時深夜的工廠區,會比白天還要熱鬧。
不過阿列克謝和約他見面的黑寡婦,當然不會把這些黑幫看在眼裡。
或許在火併的時候,大家都一樣是頭頂一顆腦袋,去賭捱不到槍子。但是其他時候,雙方的專業技能差距太大,根本玩不到一塊兒。
阿列克謝很快就順著記號,來到一處相對安靜的區域。這裡連基本的燈光都沒幾盞,光源還一閃一滅的。很多燈管早就該更換了,但明顯沒人管這個部分。
其實以他敏銳的直覺,阿列克謝早就找到隱藏在黑暗中的那個人。
不過看起來人只有一個,沒有其他人埋伏。所以藝高人膽大的紅色守衛者就這麼走到燈光底下,讓別人看清楚他的模樣。
“不要動,阿列克謝·肖斯塔科夫。我問話,你回答。看情況我會允許你問問題,前提是我允許才行。”
說話的是一位女性,這很好。至少自己要找的黑寡婦,不可能是男性。假如神盾局打算騙他,第一關算是過了。
不過阿列克謝卻沒想要乖乖跟著對方的步調行,他直接轉過身。然而眼角瞥到的畫面,讓他下意識撇頭低身。
只聽一聲槍響劃破深夜寂靜,阿列克謝·肖斯塔科夫甚至能感受到劃過頭皮的火辣感。“蘇卡!你這小妞真開槍……娜塔莎!是你嗎?娜塔莎?是我啊,你的父親。”
一槍沒打死人,赴約的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沒開第二槍,也沒把槍放下。手指依然扣在扳機上,隨時可以擊發。“不用拉近關係,阿列克謝·肖斯塔科夫。我只是奉命行事。”
“不,你不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找你們。你、梅麗娜,還有葉蓮娜。我找黑寡婦,就是為了得到更多紅房子的情報,尤其是紅房子的位置。”
“紅房子已經被消滅了,我親自動手的。包括德雷科夫將軍也是我殺的。你就算找到那片廢墟,又有什麼意義?在亂石堆上撒尿?”
阿列克謝拼了命地想要解釋:“不,不是這樣的。就算紅房子真的被消滅了,那葉蓮娜呢?她年紀比你小,流落在外,她有辦法一個人生活嗎?
“更何況誰告訴你紅房子被消滅了?你有發覺任何紅房子的遺產在流通嗎?除了你以外的黑寡婦呢?難道你也將她們全殺光了?
“沒有,對吧。他們只是潛伏起來,沒有被消滅。甚至我懷疑德雷科夫那傢伙也還活著。假如有人告訴你,紅房子被消滅了,這個人不是蠢,就是壞。
“你從那裡逃出來,這樣很好。我們父女倆可以一起,把梅麗娜和葉蓮娜救出來。然後再像以前一樣,一起生活。”
阿列克謝的話,只有刺激娜塔莎·羅曼諾夫,完全不起勸說的效果。這個如今在神盾局中,獨佔‘黑寡婦’名號的女人,憤怒地用槍指著。
“閉嘴,閉嘴閉嘴!你不知道我付出了什麼代價,紅房子已經被消滅了,它必須被消滅。這樣我才可以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紅色守衛者繼續嘗試著解釋:“不,你聽我說。從很多跡象來看,紅房子或許受到傷害了。這一點我相信,我沒有要否定你的功勞。
“但它沒被消滅,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可以從這些線索中判斷出來……哦,天啊。你知道了。就算你無法確定,你也肯定有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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