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瑾在沙發上坐下,朝王仕景勾了勾手指。
王仕景連忙膝行過去,“傅總……”
“沈唐是我的妻子,誰給你的膽子逼她喝酒”傅聿瑾陰鷙的目光就那樣盯著渾身發抖的王仕景。
王仕景害怕得更厲害,“傅總,這件事是個誤會,我可以解釋。”
“誤會?你倒是說說什麼誤會”
“我原本不敢為難您太太,是傅南衍他給我打了電話,說你們已經要離婚了,我以為這是真的,又跟您太太之前有些舊怨,所以……所以膽大妄為,想……想借著這次機會報復,可是我真的沒想到會把您太太害到這麼嚴重的地步……您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這就給您太太賠禮道歉去……”
“傅南衍!”傅聿瑾的眸光忽地更加危險。
他就說就憑王仕景這膽子怎麼敢明知沈唐是他的妻子,還敢明目張膽地刁難。
感受到傅聿瑾身上的危險氣息,王仕景極力壓低自己的存在感,大氣不敢喘,恨不得把自己化作空氣。
傅聿瑾的目光重新放到王仕景身上,傅南衍在背後使壞,他自然要找他去算賬,但王仕景以為沈唐不是他的妻子,就逼迫她喝酒,王仕景何嘗不該死。
“這麼說你是沒錯了”
王仕景哪裡敢說自己沒錯,“有錯,傅總,我也有錯,但我真的是因為當時不知道實情,才犯了這麼大錯誤啊。”
“仔細說說你當時是怎麼逼迫沈唐的。”傅聿瑾淡淡開口,吐出的話語裡卻滿是危險。
“我……我……我當時……”
王仕景說得支支吾吾,半天了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傅聿瑾狹長的眉輕挑,一個視線便讓祁舟把縮在一旁的其他人拽了過來。
“傅總,這一切都是王總吩咐的,跟我們無關啊。”被拽過來的男人死死低著頭,顫顫巍巍地說。
傅聿瑾不急不緩,“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我。”
那個男人知道傅聿瑾是他惹不起的人,哪裡敢不說,連忙道:“當時傅太太進來,王總接了一個電話後,就吩咐我們不必對傅太太客氣。
我們只能按照王總說的辦事,王總跟傅太太本身有過節,抓住這次機會,王總逼傅太太喝下一瓶700的伏特加,說喝完才籤合同。
傅太太原本是不願意的,但是王總又直接說若是她不喝她今晚走不出去,傅太太當時沒辦法,只能喝。
在喝的時候我們都看出她並不是很舒服了,我們都勸王總適可而止,但是王總卻說出了人命也沒事,他擔著,就……”
傅聿瑾身邊的氣息實在是太冷,在傅聿瑾的視線下,那人低著頭都不敢再說下去。
傅聿瑾手裡把玩著一支酒杯,“你”,他看著跪在地上的王仕景,冰冷地問,“出了人命你擔著是嗎?”
王仕景此刻真的是痛恨死傅南衍了,對上傅聿瑾的目光,他依舊顫顫巍巍地求饒,“傅總,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傅聿瑾沒有跟他多廢話,打了個響指,祁舟立刻走上前來,手裡還拿著一瓶伏特加。
王仕景面色發白……
“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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