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生,許小姐要見的人是您,我去不太合適吧。”
祁舟有些欲哭無淚,派他去幹啥都行,對付女人他實在是不適合,何況是許婉綰那種難纏的女人。
“我說合適就合適,就你去,替我轉告她,感謝她救了沈唐和老夫人,讓她好好養傷,有什麼需要可以提,只要不會過分都會滿足她。”傅聿瑾邊看著手機邊對祁舟說。
祁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回去休息吧,辛苦。”
傅聿瑾不再多說,垂眸翻著手機通話記錄,從沈唐離開醫院那天起第四天了,一個電話都沒有,彷彿只要他不聯絡她,她就能永遠不聯絡他,會悄無聲息地淡出他的世界一般。
心情無聲無息地沉下去,傅聿瑾將手機扣放到桌面上。
而此刻京城一家娛樂會所的頂級包廂裡。
昏暗的燈光下,沈司澤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旁邊傅南衍給自己倒上酒,給沈司澤也倒上,漫不經心地拿起酒杯跟沈司澤輕輕碰杯,“傅聿瑾去雲鎮了。”
沈司澤沒有意外,“嗯。”
“你猜他去做什麼?”
“查當年的事情。”沈司澤不需要多想都知道傅聿瑾去雲鎮唯一的可能,就是發現了當年事故的端倪,回去查詢真相。
“既然知道,不慌嗎?”傅南衍輕挑了下眉。
“能查到什麼?什麼都查不到,慌什麼呢?”沈司澤無所謂地笑了笑。
他不知道傅聿瑾是怎麼發現端倪的,但他這個人做事有一點好,不留任何把柄,所以他清楚一年後的今天傅聿瑾去查,也查不出什麼。
傅南衍輕笑了一聲,往後面靠了靠,“對了,他是怎麼想到突然去查這件事的”
“不知道,不重要了。”沈司澤喝完杯子中的酒站起身,他喝得有些急,酒勁上來有些發暈。
“這就走了我還叫了兩個美人陪你呢。”傅南衍玩味地笑著。
“滾,你自己玩吧。”沈司澤邁步離開包廂。
回到家,剛好下樓倒水的沈唐看到了喝得醉醺醺,正靠在沙發上休息的沈司澤。
此刻他閉著眸子,墨黑的眉緊蹙。
沈司澤平時是一個很自律的人,喝酒更是點到為止,絕不會喝醉,可沈唐想到明天是什麼日子,再看沈司澤如此,她也就不意外了。
重新倒了一杯溫開水,沈唐走過去放到沈司澤面前的茶几上,她輕手輕腳的拍了拍沈司澤的肩膀,“哥”
“哥,你回房間休息吧,睡這裡會著……”
話說一半,沈司澤突然睜開眼睛,抬手一把握住了沈唐的手腕,沈唐一驚,瞳孔微微縮了縮。
沈司澤的眸子裡滿是冰冷的寒意,直到看到是沈唐,他眼底的寒意才漸漸褪去。
“哥你……沒事吧?”沈唐有些被他嚇到,小心翼翼地詢問。
沈司澤的眸子直直的盯著沈唐,握著沈唐手腕的手沒有鬆開。
。功能沒卻,收了收回往手把地力用唐沈,怪奇些有勢姿,睛眼眨了眨唐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