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羨。
她剛要開口詢問,又看到正前方有一個小型的舞臺。
舞臺明顯精心佈置過。
像是......求婚?
或者是告白?
江妧眉心一跳,隱約猜到了什麼,便接著喝水的動作,捉摸著如何避開這種尷尬局面。
她趁著許長羨還沒來,起身說要去一趟洗手間。
周密說陪她,被江妧拒絕了,“我去去就回,用不著陪。”
她知道周密是擔心她的安全。
但宋靜姝事件後,喬辭增派了五倍的安全人員維護遊輪的安全,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動歪心思。
這一點周密也是知道的,所以就沒跟著去。
江妧開溜成功。
她原本是想回房間的,又覺得來都來了,不如轉轉,別辜負這趟旅行。
遊輪的夜生活非常豐富,有酒吧,休閒廳,遊戲廳,以及賭場。
江妧溜達到賭場的時候,腦海裡閃過那對男女的對話。
最後她進了賭場。
在這裡,博彩是合法的。
可以說,不少人登上這首遊輪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夜暴富的狂喜與虛幻。
這裡也是整艘遊輪最核心的盈利產業。
裡面光影交錯,紙醉金迷。
奢靡到極致的裝修風格,很輕易就能讓人在裡面迷失自我。
這裡沒有窗戶,沒有時鐘。
只有永遠明亮如白晝的燈光,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遺忘時間。
江妧對賭博並不感興趣,只是很隨意的轉著。
在經過一個輪盤賭桌時,她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已經連續開了十次紅了,第十一次一定能開黑!所以,我全押!”
江妧側眸看去,對方是個很年輕的男人,大約二十來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