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眉頭倏地皺起。
覺得這哥的腦回路多少有點問題!
未婚妻正大難臨頭,他不忙著去處理,卻跑來她家樓下問六年前的事。
什麼毛病?
腦子壞掉了?
“很想知道?”江妧語氣裡有很明顯的嘲弄。
賀斯聿應了,“嗯。”
“因為你。”江妧字字珠璣,不避不讓,“初夜那次你不知道憐香惜玉,導致黃體破裂住院,所以錯過了考試,拿了人生唯一一次倒數第一。”
賀斯聿表情略僵,瞳孔都輕顫了兩下,飄忽不定的視線。
幾分錯愕,幾分複雜,盡數沉默在他瞳孔。
“覺得愧疚了嗎?”江妧涼淡的問。
賀斯聿喉結滾了滾,沒應聲,是預設。
“覺得愧疚的話,就永遠別來為盧柏芝求情,她從我這偷走的東西,我會一件一件奪回來。”
江妧渾身透著一股子冷意,“除了你。”
......
海歸金融博士論文剽竊一事傳得沸沸揚揚,徐太宇一直膽戰心驚著,生怕徐松那邊會聽到風聲。
還特意叮囑陪護不要給徐鬆放財經新聞。
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這件事鬧得太大,徐松還是知道了。
當天徐太宇就接到醫生電話,說徐松受刺激病情又加重了。
徐太宇越發發愁。
以前那些狐朋狗友約他出去浪,也被他拒絕了。
最後思量再三,買了一些營養品,去醫院看盧柏芝。
為了避開記者,盧柏芝轉院,換了個私人療養院。
徐太宇到的時候,碰到了剛從病房離開的盧長林。
“她這兩天情緒很低落,整日整日不說話,難得有朋友來,可以的話,多陪陪她。”
原來這兩天,都沒人來看過盧柏芝。
也是,現在這種情況,誰還願意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