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淋了一會兒的雨,頭髮上都是溼氣。
秦非墨向她走來時,脫下身上的外套,要給陳今披上。
陳今躲開了。
可儘管如此,她還是聞到了衣服上的女士香水味道。
所以她又退了兩步,這才看向他,聲音請冷冷的,“為什麼要放我鴿子?”
“臨時有事。”秦非墨並未多做解釋。
“又是跟林若璃有關是嗎?她是骨頭你是狗嗎?她叫你你就去?”
秦非墨又皺眉了。
他一直都不喜歡她夾槍帶棒的說話方式。
以前就經常訓斥她。
這次他又下意識的要訓斥,卻又在看到她泛紅的眼眶時,生生的頓住。
“這次是我的問題,我跟你道歉。”
他難得低頭。
陳今笑得有些蒼白,“道歉有用嗎?你道歉我就要接受嗎?”
他薄唇抿了抿,才解釋道,“阿璃鬧自殺,人命關天,我只能做出選擇。”
也就是說,他選了林若璃,放棄了她。
很好啊。
他不是一直都這麼做選擇嗎?
二選一時,永遠都是林若璃重要。
所以她輕笑著問,“那她死了嗎?”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妹妹,你能不能不要這麼......”
惡毒兩個字在他舌尖滾了滾,到底是沒說出來。
但陳今替他說了,“惡毒是嗎?你好像現在才瞭解我,我一直都這麼惡毒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眼見雨越來越大,她外套已經是了,秦非墨過去拉她,“先回去再說。”
只是陳今再一次躲開了。
秦非墨指間落了空,被一陣涼風穿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