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抽過煙,身上有煙味,怕燻到她。
江妧也看到一旁垃圾桶上扔了一堆的菸嘴,大機率都是他抽的。
她皺了皺眉,剛要開口。
賀斯聿卻先一步開口。
他聲音沉沉的,像被一團巨石壓著,悶頓得很,“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我馬上走。”
說罷他便轉身要走。
江妧叫住他,“等等。”
賀斯聿頓住腳步,轉身時整個人都是僵著的。
心裡也七上八下著。
江妧問他,“臉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賀斯聿抿緊嘴唇,頓了幾秒後才開口,“跟人打架了。”
江妧好看的眉頭皺起,“幾歲了?還跟人打架?因為什麼?”
他想說因為江妧。
可又知道她一點兒也不想跟自己扯上關係,所以名字到了嘴邊,都改了口,“女人。”
這個答案,江妧有些意外。
但詫異很快一閃而逝。
只是語氣平靜的勸他,“受傷了就去醫院,跑這裡做什麼?”
“知道了。”他依舊是順從的,“我現在就去。”
江妧視線掃過他身後,整條路上就只有她的車,並沒其他車。
賀斯聿要去醫院的話,還得自己走到外面的公共道路去叫車。
時間很晚了。
她猶豫了一下說,“坐我的車去醫院吧,快一點。”
“好。”
江妧讓陳今現回家,自己要去處理點事兒。
陳今戒備的看了看賀斯聿,實在不放心,最後說,“我跟你一起去。”
“你都喝醉了,回家睡覺不好嗎?”
“不行,我怕你被狗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