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聿一身黑衣躺在黑色的沙發裡,幾乎和沙發融為一體。
一整個死氣沉沉的。
幸好他剛剛才探過鼻息,還有氣兒。
看到賀斯聿這樣,徐太宇很無奈的長嘆一聲。
自從那天被江妧那閨蜜臭罵一通之後,賀哥就廢了。
先是去他藏酒的酒窖喝。
鑑於賀斯聿之前有過酗酒的情況,徐太宇酒窖裡並沒存放多少酒。
他想著不補,興許他喝完那些酒就好了。
結果賀斯聿又跑來會所買醉,喝得昏天暗地的,怎麼勸都不行。
徐太宇打開了包間的燈。
大概是燈光太刺眼,原本躺著的人突然抬手遮住眼睛。
“關了。”
他命令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賀哥,聽兄弟一句勸,別喝了,成不?”
他都已經連著喝一週的酒了,再喝下去肯定會出事的。
關鍵這一週,他幾乎沒怎麼吃東西。
睡醒了喝,喝到神志不清又昏睡過去。
稍微有點意識,又開始喝。
不要命似得!
賀斯聿沒回應他的請求,只是強撐著從沙發裡坐起來,伸手去摸一旁的酒瓶準備給自己倒酒。
酒瓶空了。
他一滴都沒倒出來。
最後扔掉瓶子,讓徐太宇叫人送酒來。
“別喝了好不好?賀哥!”徐太宇都快崩潰了。
“我就是想知道,喝酒喝到胃出血到底是什麼感覺。”他喃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