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裴硯家裡催得緊。
而且他年齡就擺在那兒,真要是確定關係,肯定立馬被催婚催生。
江妧光是想到這些,就開始頭疼。
“我不介意的。”裴硯明確表態,“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是我太著急了。”
結束飯局後,裴硯站在原地目送江妧上車離開,心裡其實挺悵然的。
裴父的電話打了過來,詢問他交接工作進展得如何。
裴硯想了想問他,“我能不能,不去北城?”
電話一陣沉默。
隨後便爆發一陣暴怒,“裴硯,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是裴硯預料到的後果。
其實在得知他即將被調往北城時,裴硯就有過掙扎。
但他沒敢明說,因為他知道會遭到反對。
當初是他自己選擇走的這條路,家裡也極盡所能的幫他。
若他因為感情放棄,不僅他在裴家抬不起頭來做人,他喜歡的人也會被各種詬病挑剔。
電話那頭,裴父還在痛斥著。
“你是因為那個叫江妧的女人才生出的這個念頭?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談談了,她或許很優秀,但你要知道,我們裴家需要的是什麼樣的兒媳婦,如果你們真要在一起,那她必須得放棄一些東西。”
“官商結合,往往伴隨著複雜的社會關係和潛在風險,對你很不利,會直接影響你的晉升,更何況北城現在風雨欲來,你必須得馬上回來穩住局面。”
“你想讓我們幾代人的心血,都付之一炬嗎?”
裴父是動了肝火的,一通斥罵之後,直接掛了電話。
裴硯聽著忙音,輕嘆一聲。
他也沒得選。
裴硯返回北城的那天,江妧得到訊息,賀斯聿也一併被羈押到北城接受調查了。
這意味著那位大人物被雙規的事情有了新進展。
正巧陸澤來江城參加徐舟野的婚禮,就和江妧說了一下那邊的動向。
“那邊的事情太複雜了,三言兩語根本說不清,其中不僅有嚴重貪汙案,還涉及派別爭鬥。”
“總之,所有被牽連到這樁風波的人,結果都不會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