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長輩的身份一直壓著秦非墨,不允許他跟陳今離婚。
林若璃聯想到這些,有些走神。
還是秦非墨叫她,她才回神。
秦非墨問她,“在想什麼呢?”
“沒有。”林若璃勾著紅唇,無辜一笑,“非墨哥,以後你多帶我參加這種宴會吧,我想學學社交禮儀。”
“沒事學這些做什麼?”秦非墨淡笑著問。
林若璃嬌嗔著回道,“當然是幫你分擔啊。”
“不用。”秦非墨像從前一樣,寵溺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林若璃頓覺心裡一暖。
......
宴會結束後,周密扶著有些醉了的江妧下樓。
她提前給司乘打了電話,讓他把車開到大門口等著。
電梯裡。
周密看著醉酒的江妧,有些無奈,“怎麼喝這麼多?”
江妧染了酒意的嗓子有些氤氳,“今天高興嘛。”
公司喬遷的確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也不至於喝那麼多酒才對。
抵達大門口時,周密看到等在車前的人,臉色驟然一緊。
她下意識的去看江妧,發現她正抬手揉著額頭。
想來是醉酒後感到頭暈,所以注意力並不在前面。
而且賀斯聿是戴了口罩的,穿著打扮包括髮型也和從前完全不同。
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儘管如此,周密的心也是懸著。
賀斯聿默默開啟車門。
周密是硬著頭皮把人江妧送到車上的。
江妧是真醉了,上車後倒頭就睡,完全沒留意到車外的情況。
周密壓著嗓子說,“賀總,你怎麼出爾反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