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你?”江妧很不理解。
不理解賀斯聿,更不理解他的所作所為。
周密說,“賀總應該是看我之前一直向著你,才找的我。”
“另一件事是什麼?趕緊都說了吧!”江妧很努力在消化周密帶來的爆炸資訊量。
周密磕磕巴巴,“我做你秘書之後,不是一直給你送各種養生湯嗎?那些其實不是我做的,是賀總做的。”
江妧,“......”
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有一陣,我的手不是受傷了嗎?你問我是怎麼回事,我說是被刀子劃到了,其實不是的,是賀總說以後他不能再給你做那些營養餐了,讓我開始跟著學。”
說起這個,周密也挺苦逼的。
她那段時間白天在華盈當牛馬,下了班還得去賀斯聿那邊當牛做馬的學做營養餐。
天知道這對一個從小就沒進過廚房的她,是多大的挑戰!
她差點沒把手指頭給切了!
關鍵是,賀斯聿要求非常嚴格,每一道菜,都得和他做出來的味道一致才透過。
反正她那段時間學做菜差點學瘋魔。
就幸好,賀總給的錢多。
不然她真堅持不下來。
周密說完,車內一片寂靜。
她心也隨即懸到了嗓子眼。
江妧沒說話,而是扭頭看向窗外。
她也不知道說什麼,腦子很亂。
至始至終都想不明白,賀斯聿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愛嗎?
說真的,她並不覺得。
或許更多的是愧疚吧,想靠做些什麼事來彌補她。
可他不知道,她壓根不需要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