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現在說話都這麼犀利的嗎?
隔著電話,都讓他有些畏畏縮縮的。
“不是,賀哥生病了,在醫院呢。”徐太宇只能告訴她實情。
江妧趕到醫院時,賀斯聿還處於高燒狀態。
人都不清醒。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江妧皺眉問徐太宇,賀斯聿是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
“......受了刺激,淋了好幾個小時的噴泉,給自己淋生病了。”
徐太宇說這話的時候,有偷偷打量江妧的反應。
然而,他什麼也沒鋪捉到。
江妧看上去很平靜,甚至有些淡漠。
徐太宇有些替賀斯聿難過,也想為他說點什麼,“江妧,賀哥這些年過得並不好,他......其實一直沒忘記你。”
“所以呢?”江妧口吻很淡的反問徐太宇,“所以我就應該為他的反覆買單嗎?”
“我的真心是什麼很廉價的東西嗎?說扔就扔,說要就要?”
在她捧上一顆真心,向他求婚的時候。
是他先毫不留情放的手。
成為他權衡利弊後拋下的那個人。
那時候,誰又心疼過她呢?
她沒道理因為別人給點甜頭,就忘記過去受的痛苦。
徐太宇頓時啞然。
他答不上來江妧的問題。
因為他也親眼看到過江妧的掙扎和自救。
感情裡,沒有贏家。
賀斯聿燒得很厲害,打了退燒針也一直高燒不退。
中途囈語,喃喃的叫著江妧的名字。
江妧沒太大反應,態度過於冷淡。
兩小時後,賀斯聿退了燒,人也漸漸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