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身子一軟,靠在了椅背裡。
小喬又哽咽得哭了起來。
不過這次是喜極而泣。
喬辭從手術室被推出來時,人已經醒了,只是臉色還很慘白。
他視線越過喬盛,落在小喬臉上,艱難的張了張嘴,聲音有氣無力,“別哭,爸爸沒事。”
小喬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一行人隨著喬辭進了病房,小喬一直拉著喬辭的手沒鬆開。
但到底是孩子,折騰了一整天,又哭累了,沒多會兒就趴在床沿睡著了。
江妧想把她抱到旁邊沙發上睡,卻發現她一直拉著喬辭的手不肯鬆開。
最後喬辭委託江妧把她放在自己床邊。
好在床夠寬大,小喬又只是一個孩子,不至於影響到喬辭的傷處。
等喬辭也睡下後,江妧才從醫院離開。
陳森問她,是住酒店,還是喬家莊園。
江妧選了酒店。
酒店更方便。
這兩天正處於小喬撫養權案的關鍵點,所以喬辭才在自己出事後,第一時間讓律師聯絡江妧,讓她趕來港城代他坐鎮,出庭。
車子才剛離開醫院,陳森就意識到不對,頻頻看向後視鏡,隨後告訴江妧,“有車在跟蹤我們。”
“知道是誰嗎?”江妧問。
“還不確定,我先甩開他們。”陳森說。
陳森的車技其實很不錯,可對方明顯有備而來。
前方的路突然被一輛大型集裝箱車截斷,後方的車子又在這個節骨眼猛踩油門,猛地的往江妧所在的車子衝過來。
千鈞一髮。
旁邊突然衝出一輛車,硬生生的攔截了那輛車。
一聲巨響。
飛濺的汽車碎片敲打在車窗上。
江妧隔著一片混亂,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