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像是忘記這一切,只是目光如炬的盯著江妧,慢吞吞的開口,“我不知道你會來,怎麼辦?要不你閉上眼,給我點時間重新潛回水底?”
江妧慢慢皺眉,“你大晚上的在水裡泡著做什麼?”
“游泳。”賀斯聿胡扯。
江妧無語了一瞬,實在不能理解這個男人的腦回路。
大晚上的,跑到這裡游泳?
這就是他中途從飯局離開的重要事情?
她起身,凝了一眼湖水。
指尖還殘留著湖水的溫度。
所以她轉身前丟下一句,“可別把自己淹死了。”
江妧走得很快,有點像是落荒而逃。
賀斯聿慢吞吞的上岸,嘴裡喃喃著,“這就走了嗎?”
這樣的偶遇,對他來說是獎勵。
可獎勵不會天天有。
下一次,也不知道要多久。
他就那麼靜靜的坐在湖邊,看著湖水慢慢歸於平靜。
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
好像剛剛的偶遇只是他的一場幻覺。
那顆原本泛起漣漪的心,又慢慢在秋風裡涼透了。
江妧回到家時,江若初已經睡下了。
陳今還沒睡,窩在客廳沙發裡玩手機。
“不是說七點的飛機嗎?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去了個飯局。”
“那也不至於吃四個小時啊。”
“又去了趟南山湖邊吹風,醒酒。”
陳今哦了一聲,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江妧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好幾口之後,才說道,“我在湖邊碰到賀斯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