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道歉,是下意識的本能,是心裡最深處的恐懼。
之前她因為在半盞偷偷MY,被嫖她的男人的老婆抓了個現行。
半盞連帶著被牽連。
三老闆直接帶人把她折磨了一頓。
李思怡很害怕,可她又找不到比半盞來錢更快的地方,就心存僥倖又來了這裡。
這才遇到江妧。
最後,李思怡又被打了一頓,扔出了半盞。
她連去醫院處理傷口的錢都沒有,就那樣一瘸一拐的回到出租屋。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狹小的客廳裡。
或者說,這根本不是客廳。
而且集客廳,臥室,儲物間,餐廳於一體的狹小房間。
不到十個平方的空間裡,住著三個女人。
她,李媛可,以及趙蘭馨。
李媛可是上週才出的獄。
因為胰管阻塞引發胰臟炎,所以被保外就醫。
她沒有別的親人,只能來了李思怡這邊。
趙蘭馨最先發現李思怡走路姿勢不對,急忙問道,“怎麼了?摔跤了?”
“被人打的。”李媛可憤憤的道。
趙蘭馨心疼得不行,“打得嚴重嗎?”
“能扛。”李思怡齜牙咧嘴了幾下,問李媛可,“姑媽,有表姐下落了嗎?”
李媛可搖頭,“沒有,能打聽的人都打聽過了,都說不知道。”
她一出來就去找了盧柏芝,可精神病院那邊卻告訴她說盧柏芝已於一年前趁亂逃跑,至今沒下落。
“她又不是真瘋,如果真的跑出來了,應該會來找我才對。”李思怡嘀咕著。
(卡文+生理期,人已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