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得知秦非墨不肯配合封聿丞的工作,她的心情就更差了。
封聿丞說,“秦非墨那意思是,要談可以,你親自跟他談,否則就免談,擺明要耗滿兩年。”
陳今更煩了。
她實在不能理解,她都願意退位讓賢,成全他和林若璃了。
為什麼秦非墨卻拖著不肯跟不她離婚。
他那麼寶貝林若璃,難道不應該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嗎?
陳今腦海裡突然想起秦非墨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他好像喜歡上她了。
她猛地一陣惡寒。
覺得這個說法比鬼故事還驚悚。
掛了電話,陳今氣不過打電話把秦非墨臭罵了一頓。
全程都是她在輸出,秦非墨除了接起時叫了一聲她的名字,之後都沒插上話。
罵完她就掛電話,繼續把他號碼加入黑名單,這才解了氣。
但瞌睡是沒了。
她索性給江妧打電話。
以往秒接的人,這次卻過了好一會兒才接起。
聲音也故意壓低。
陳今皺眉問她,“你在幹嘛呢?鬼鬼祟祟的。”
“......開會呢。”
陳今看了一眼時間,“什麼會要早上七點半開?”
江妧,“......”
忘記看時間了。
她沒解釋,而是主動接過話題問她,“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失眠了??”
“你料事如神啊。”
“平時你這個點都在睡覺的。”
陳今嘟嘟囔囔,“還不是被秦非墨那個狗男人氣到了......”
她叭叭一通吐槽。
末了還不忘提醒江妧,“寶兒我跟你說,男人都是狗,你舔著他的時候他不知道珍惜,放手的時候他又亂髮瘋,完全沒道理可講,說到底就是不甘心而已,可千萬別自亂陣腳。”
”......“,妧江的腳陣自經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