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又被nina揩油了,回去做了三晚噩夢。
剛緩過點勁來,又得知nina會參加今晚的商業酒會。
他簡直欲哭無淚。
最後實在沒辦法,給賀斯聿打去求救電話。
“哥,今晚的商業酒會,能不能你去啊?”
徐太宇卑微得不行。
然而他的卑微,並沒能換來賀斯聿的心軟。
“我忙。”
“你不就是忙著給江妧做飯嗎?她今天要去參加酒會的,你代我去參加酒會還能見著她。”
“你不是最想見到她嗎?這麼好的機會你真的不要?”
賀斯聿依舊言簡意賅的拒絕,“不要。”
他斬釘截鐵得讓徐太宇產生了懷疑。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賀哥居然不想見江妧?
不可能吧!
還是說,賀哥終於放下江妧,轉性了?
四個小時後,徐太宇怔怔的看跟在江妧身邊的賀斯聿。
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轉性?
轉性個鬼!
他千求萬求,卑微的求他代自己出席一下酒會。
他完全不顧念兄弟之情,一口回絕。
結果轉頭就陪江妧來參加酒會。
還真是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
人比人,氣死個人!
他一仰頭,一口喝光杯子裡的酒,打算酒壯慫人膽,過去找賀斯聿理論一番的。
結果連被子都還沒來得及放下,屁股就被人捏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