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處事風格,以及在專案的選擇和決策上,都有賀斯聿的影子。
撇開其他不談,在這一塊上,賀斯聿可以說是她的人生導師。
如果沒有他那幾年的磨礪,就沒有功成名就的她。
他是她的磨刀石。
江妧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真相。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問他,“你做這些,是怕你進去後,我無法獨立生存嗎?”
“嗯。”賀斯聿確實是這麼想的。
所以從她進入榮亞開始,他就在教會她社會生存技能。
就算有一天他抽身離開,她也能獨當一面。
遲來的真相,讓江妧心中震盪。
他或許沒送過她玫瑰花。
可他送了她墊腳石。
她仰起頭,紅通通的眼睛望著他。
微暗的車燈下,那張輪輪廓分明的俊顏染上幾分禁慾的顏色,很吸引人。
她伸手揪著他往下拽,微淡的酒氣隨著她的氣息落在他的鼻尖。
她說,“我想吻你。”
男人喉結微微緊了一下。
用最後一分理智,升起了車內的擋板。
密閉的空間讓溫度上升得很快。
賀斯聿黑眸微動,胸膛裡的溫度更熱,“給你吻,好不好?”
江妧的回應是微仰著頭,吻上他的唇。
他低頭,卡著她剛好能夠到的高度,任由她深深淺淺的吻著。
江妧只吻了一會兒,就有些累了。
畢竟是她夠著,鬆開時,兩人氣息都不穩。
賀斯聿主動將她托起,雙腿分開,面對面坐在他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