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聿是被氣笑的。
“你真的不打算說實話嗎?”賀斯聿抽了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指。
江妧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戾氣與酸澀。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知道了。
難怪選在同一家餐廳。
難怪剛才點菜時非要按她和徐舟野吃過的選單原樣上一份。
難怪剝蝦時非要逼著她吃,
難怪說話夾槍帶棒、字字句句都帶著刺。
原來這男人的醋罈子早就打翻了,酸得連整個餐廳的空氣都變了味。
但凡沾上徐舟野,他的醋勁就完全不講道理。
意識到這一點,江妧緊繃的肩膀忽然鬆了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此刻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一樣渾身炸毛的男人。
心底竟生出一絲無奈的笑。
“賀先生,喝這麼多醋,牙齒還好嗎?”
賀斯聿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
像是被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某根隱秘的神經,視線掃過她脖頸處的吻痕,喉結上下滾了滾。
“我牙齒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
他說這話時,故意將尾音拖得極長,帶著幾分危險的喑啞。
這句話原本沒什麼含義。
可被他這麼一說,惹得江妧臉頰爆紅。
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就這麼闖入她的腦海。
驚得她慌亂的端起冰鎮檸檬水猛喝。
“別吸......”
“別舔......”
“也不能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