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臺階最下方,站定,抬眼看向陽光落下來的方向。
光線穿過樓宇縫隙,落在他眼底。
“她同不同意,不重要。”
他聲音不大,卻一字一頓,穩得沒有半分迴旋餘地,“這個婚,我離定了。”
說完,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收回口袋,迎著光繼續往前走去。
身後的問心大廈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冷硬,而他一步也沒有回頭。
今年的春天趕在春節前來臨。
外面陽光明媚,可問心的會議室卻像是冰窖般,讓人不寒而慄。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卻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厲序坐在主位,指節抵著太陽穴,眼下一片青黑,臉色沉得像結了冰。
鄧青被捕、股價腰斬、許長羨當眾甩手走人。
這一連串變故,像有人在他剛接手的棋盤上潑了一盆髒水,讓他連一步好棋都落不下去。
就像是接了一個燙手山芋。
再燙,都只能接著。
在星樞科技釋出星樞大模型當日,問心股價直接跌停。
厲序投進去的前,直接縮水五倍。
電話也在這個時候響起。
他接起,聲音不自覺的發沉。
“榮先生,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解決好的。”
對方只說了一句,“最後一次,做不好,換人!”
厲序捏緊手機,“是。”
結束電話,厲序又給助理打去電話,“聯絡幾家國內最頂級的獵頭公司,務必把星樞科技的工程師給我挖過來!”
厲序掛了線,目光落在螢幕上那條依舊難看的K線圖上,眼底一片晦暗。
......
蔣政也在這日,親自登門華盈,想見江妧。
可即使他親自前來,也沒能見到江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