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脖頸上的藍寶石項鍊相互映襯。
她嘴角一彎,抬手輕輕放進他的掌心,接受了他的邀請。
那一瞬,賀斯聿心裡懸著的石頭,悄然落地。
他收攏手指,將她穩穩握住。
舞曲響起,兩人並肩滑入舞池。
四周的驚詫、猜測、竊語,都被隔絕在光圈之外。
此刻,只有他們兩個。
此刻,他再也不用立在遠處窺視,而是明目張膽的,近距離看她。
江妧向他湊近了些。
頭頂的幾根髮梢撩過他的下頜,讓他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
江妧壓低聲音問他,“你剛剛乾嘛一直看我?”
賀斯聿視線仍舊直勾勾落在她身上。
她今晚穿了件水藍絲絨禮服,襯得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綢緞般的長髮挽了起來,露出雪白修長的脖子,鎖骨清薄,肩頸線條流暢又柔和
腰線收得極窄,裙襬卻鋪得很開,一轉動,像忽然綻開的一片海。
她每跳一步,波光便隨之輕晃,細碎的星芒濺起來,直直落進賀斯聿眸底,燙得他喉結微微一緊。
“因為你好看。”
他答得很乾脆,嗓音低得像貼在她耳邊說的秘密。
“......可你看得太明顯了,別人會發現的!”江妧的羞明顯多餘惱,“你就不能剋制一點嗎?”
“不能。”
賀斯聿眼睫半垂,目光輕緩地落上她唇瓣,“從剛才到現在,我已經足夠剋制了。”
他說得含沙射影,江妧耳根快燃燒起來。
那一抹紅,全然落近賀斯聿眼底。
他輕笑起來,笑聲很低很沉。
細碎髮悶的餘音震在江妧的心口,像撩撥著一首曲子。
撩得她舞步都亂了。
寧太太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自己那不爭氣的好大兒,隨後搖頭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