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覺得一切都很合理。
至於合理的原因......只有她知道。
程霜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被賀斯聿輕飄飄幾句話就帶過。
她的視線死死黏在那兩隻交握的手上。
她冷笑著開口,那笑聲又冷又尖,“看得出來,賀總真是維護江小姐,連這種事都願意往自己身上攬。”
她沒說破,但那語氣裡的潛臺詞昭然若揭。
讓在場的人覺得賀斯聿不過是在為江妧遮掩醜事。
她剛說完,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
在緊繃的氣氛裡,賀斯聿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沒有怒意,反而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嘲弄。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眼神卻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怎麼?程小姐對我們的私事這麼感興趣?”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戲謔的殘忍。
“原來程小姐還有這種癖好。”
“轟”的一下,程霜的臉瞬間煞白,緊接著漲成了豬肝色。
她想反駁,想說他汙衊,可賀斯聿根本沒給她機會。
他輕輕捏了捏江妧的手,像是在安撫,語氣卻依然是對著程霜說的。
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這邊建議程小姐去看看心理醫生,小心憋久了把自己活成一個變態。”
程霜被噎得一口氣險些沒上來,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掐進肉裡都沒察覺。
她本想噁心江妧,結果卻被賀斯聿當眾羞辱。
賀斯聿不再看她,牽著江妧的手,淡淡道,“走了。這兒空氣髒。”
江妧也這麼覺得,所以她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
陳今原本是想跟出去的,被葉桐拉住了。
“你去當電燈泡啊?”
陳今訕訕一笑,“護花使者當久了,身份一下子轉換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