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聲音沙啞得厲害,問出一句完全不合邏輯的話。
“江妧。”
“要不......你先打我一巴掌?”
江妧,“......?”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你是不是瘋了?”她試圖抽回手。
賀斯聿卻抓得更緊,指尖甚至微微發顫。
呼吸急促而滾燙,語氣裡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急切。
“真不打嗎?”
他甚至都等不到江妧回答,便猛地鬆開手,轉而捧住她的臉,低頭便吻了上去。
這個吻沒有前奏,急切得像是要把這幾年的錯過都統統補回來。
他的唇舌帶著夜風的微涼,卻有著驚人的熱度,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那是一種帶著確認意味的掠奪,力道很大,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卻又在觸碰到她舌尖的瞬間,奇蹟般地收住了所有的鋒芒,生怕弄疼了她。
江妧起初是僵住的,大腦一片空白。
兩人就站在賀家的庭院裡。
大門敞開著,她的餘光甚至能看到陳姨的身影。
她的背後,距離不到三十米的大門外,江若初就坐在車裡等她回來取手機。
她只需往這邊一看,就能看到庭院裡的這一幕。
江妧想掙扎,可所有的掙扎都化解在他霸道的索吻裡。
她她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氣息,感受到了他指尖微微的顫抖。
他在確認。
確認她的存在。
確認她的溫度。
確認那個寫下“才有來日方長”的人,此刻真真切切地在自己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