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初之所以這麼上心,是因為她那天聽到江妧和陳今在陽臺上的對話了。
她也有些擔心。
所以才會去找何醫生,要壯陽滋補的方子。
賀斯聿做為男人,必定是要體面的,方子也就換成了食補的。
何醫生說效果雖不如中藥,但也管用。
至於效果,江若初目前沒看出來。
而且這幾日,江妧都有按時回家。
她心有疑惑,看著鍋裡的十全大補湯。
心想,難不成食補沒作用?
......
徐太宇難得浮生半日閒,便拿起手機約人喝酒。
賀斯聿不在名單裡。
反正約了他也不來,忙著找江妧。
最後約了個徐舟野。
徐舟野最近在躲程霜,所以還挺好約的。
兩人喝了幾杯後,徐舟野才想起來問他,“怎麼就我倆?”
“不然還能有誰?寧州去外地了,賀哥就更沒空了,忙著討好丈母孃呢。”
徐舟野握著酒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了晃,折射出迷離的光,映不出他眼底那一瞬即逝的晦暗。
他垂眸,喉結微滾,聲音聽起來依舊是漫不經心的調子,像是不經意提起,“哦?他追回江妧了?”
徐太宇本身就是個大漏勺,喝了酒,就更藏不住事了。
“八九不離十了吧!他最近每天都往江妧家跑,說是丈母孃親手給他熬了湯。”
他還長長的感嘆了一句,“賀哥這也算苦盡甘來了吧。”
這大半年時間裡,賀斯聿追江妧追得有多幸苦,他全都看在眼裡。
徐舟野沒說話,只是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
包廂裡光影交錯,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眼底一抹深不見底的幽暗。
“挺好。”他忽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只餘下一片冰冷的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