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一個吻,也都是輕輕觸碰一下。
跟以前的孟浪完全不同。
只有看她的眼神,始終如一,不清不白的。
江妧居然還有點不習慣了。
當然她也不好問,怕他覺得自己是想他對她亂來似得。
她以為今晚也是如此。
剛想抽回被他握著的手,指尖才動了動,手腕便被他猛地扣住。
“別動。”他聲音啞得厲害,像繃緊的弦。
下一秒,她被他抵在了路燈杆上。
後背貼上冰涼的金屬,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軀體。
賀斯聿俯身,吻落下來的瞬間,江妧呼吸一窒。
那不是前幾日的淺嘗輒止。
他的吻帶著積壓數日的狠勁,唇齒撬開她的,舌尖長驅直入,像是要把這幾天欠下的纏吻一次性討回來。
路燈的光在他睫毛上投下顫動的陰影,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的臉頰,呼吸灼熱地交纏在一起。
江妧被他吻得發軟。
他一手託著她的後頸,拇指在她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另一隻手卻死死扣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不留一絲縫隙。
“賀斯聿......”
她偏頭想喘氣,卻被他追著吻住。
齒關被他輕輕咬了一下,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上來。
賀斯聿難耐的喉間滾動了一下。
江妧情動,想他停止。
又或者,去車上,去沒人看見的地方。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賀斯聿的吻在最高潮處戛然而止。
像是觸到了某種看不見的警戒線,他猛地偏過頭,幾乎是強行將唇從她唇上撕離。
手臂還維持著環抱她的姿勢,卻用盡全力將上半身往後撤,推開半步的距離。
後背抵上冰涼的路燈杆,那點寒意瞬間刺穿了皮膚,卻澆不滅眼底燎原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