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夠委屈,也夠酸。
可捏著吹風機的手背,明顯青筋暴起。
夠隱忍的。
江妧覺得他很幼稚。
賀斯聿伺機討好處,“看在我這麼懂事的份上,是不是該獎勵我一下?”
江妧,“......”
此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伴隨著徐舟野的聲音,“妧妧,你好了嗎?師父叫你下樓用餐了。”
江妧正要從賀斯聿半包圍的懷裡抽身。
卻被他捏著小下巴,低頭吻住。
左右深吻,親得她心慌意亂。
但凡她扭頭,就能看見門口處,站著一抹身影。
江妧一陣心慌。
可賀斯聿偏偏將她臉掰正,低聲說道,“專心點,別讓人等太久。”
江妧,“......”
賀斯聿將平日裡撩撥她的手段,都用在了此時此刻。
也不做別的,只是親她。
親得她心慌腿軟,呼吸急促。
直至餘光裡那麼身影又悄然消失,他才鬆開她,滿意看著她潮紅的臉蛋兒說,“好了,下樓吃飯去。”
狗男人,夠心機!
兩人下樓時,江妧臉上的潮紅還未散去。
她有些不自在。
特別是眾人視線看過來時,她就更覺窘迫。
一想到自己眼前的窘迫都是賀斯聿造成的,她就忍不住氣惱的瞪他一眼。
賀斯聿嘴角輕勾,心情極好。
對他來說。
江妧瞪他一眼,和深情望他一眼,是一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