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注意。”
江妧還想問一下的,賀斯聿突然轉移了話題。
問她,“你下午去眾華了?”
這下換江妧心虛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心虛。
她解釋說,“是準備去的,看到你受傷,就放了徐總鴿子過來了。”
賀斯聿嗯了一聲,看上去挺若無其事的。
只有江妧知道,他心裡的醋罈子,估計早就打翻了。
背地裡都不知道喝幾壺了。
江妧立馬擦乾淨手,回頭摟他的腰,踮起腳尖要親他。
賀斯聿直接躲開了!
江妧揪著他衣領,想把他拽下來親。
這次他脖子硬得,根本拽不動。
江妧也不知,他腦子裡的醋,已經蔓延到哪個程度了。
她只能道,“不是有意瞞你,是想著反正最後一點切割了,籤個字的事,沒必要跟你說,反正跟你說了你也不開心。”
賀斯聿深深看了她一眼,“不說我就開心了?”
好像也是。
江妧只能摟著他腰晃悠,“我那也是沒辦法,正常工作交涉,你不能這樣亂吃飛醋的,你總不能把我關起來,一輩子不跟別的男人接觸吧?”
賀斯聿被她晃得眸色一暗,掌心托住她後腰往懷裡狠狠一按。
鼻尖抵著她的,嗓音啞得發燙:“你以為我不想?”
這話一齣,江妧後背瞬間竄上一股涼意。
不是怕,是這人眼底那點認真的危險勁兒太要命。
她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嘴,指腹壓著他微涼的唇,兇巴巴地瞪他,“賀斯聿!你敢動這種念頭試試!”
他偏頭咬了下她掌心,不疼,卻惹得她指尖一顫。
隨即他舌尖慢條斯理掃過她指腹,眼底壓著濃重的佔有慾,聲音含混在被她捂住的唇齒間,“我也只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