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終於醒了,睜眼時大概還沒醒透,人還有些懵。
等她意識到自己還靠著燕州時,才猛地坐直身子。
扭頭滿臉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她居然,睡著了?
怎麼可能?!
難道是自己最近太累了?
可她和江妧分開不過三十多小時,三十多小時不睡對她而言完全沒什麼影響。
畢竟她有過七天都無法入睡的記錄。
小喬心裡既震撼又複雜。
反觀燕州,全程都沒看她,眼神和表情始終是冷的。
外套肩膀處還有小喬睡覺時,淌的幾滴口水。
他在小喬醒來後,徑直開門下了車。
車門關上那一瞬,小喬才回過神,心裡很懊惱。
把人家衣服弄髒了,是不是得給人家洗,或者賠一件新的?
她想得太入神,絲毫沒留意到燕州下車後,抬手揉了揉自己發僵的肩膀。
小喬回到酒店,第一時間給焦森發去訊息,和他說了剛剛在車裡的事。
焦森也很驚奇,“你靠著他時是什麼感覺?”
小喬有點形容不出來。
她覺得只是一場意外。
焦森說,“要不你再試一次?”
小喬,“這不太好吧......”
主要燕州那個人太冷了,她有點怵。
焦森說,“你覺得睡不著覺更可怕,還是找他更可怕?”
小喬,“......”
那還是睡不著覺更可怕!
人被失眠症折磨到極致的時候,是感覺不到害怕的,只一心想睡覺。
當夜,十二點。
小喬敲響了燕州的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