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解氣,抓起桌上的檔案、筆筒、菸灰缸。
一樣樣掃落在地,瓷杯砸碎的聲音清脆又暴烈,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他始終沒動,也沒攔。
只是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她砸。
看著她哭,看著這一室狼藉。
就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眼底全無感情。
......
江妧趕到賀斯聿住處時,他還在廚房裡忙碌著。
聽到開門聲,原本緊繃的背脊慢慢鬆懈下來。
江妧一進屋,就直奔廚房,抓著賀斯聿的手就檢查。
傷口其實很小,他早就貼了創口貼。
可江妧還是皺著眉,“都受傷了還做飯?傷口不能沾水的!”
“不礙事,一點點小傷口。”他偏頭親了她一口,然後說,“廚房有油煙,你去外面等,桌子上有切好的果盤,我這邊一會兒就好。”
若是以往,江妧就出去了。
可一看到他纏著創口貼的手指,她就有些於心不忍。
“要不我來吧,你在一旁指揮。”
賀斯聿揚眉,一副你確定的表情。
江妧就不信了,“不是有你指揮嗎?”
賀斯聿噙著笑,語氣寵溺,“行,我指揮。”
於是,江妧接替了他的工作。
賀斯聿只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就確認了一件事。
她在廚藝方面,真的很沒天分。
調料認錯,火候也掌握得不好。
怕打擊她的自尊心,他只能手把手的教。
做得好了,親一下,獎勵。
做得不好,也親一下,安慰。
她若是洩了氣不高興,他還得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