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浸在冷水裡發抖。
藥效在撕扯神經,每一下都像鈍刀子剮肉。
極致的痛苦。
江妧沒說話,把手臂硬生生塞進賀斯聿溼冷的腋下,用盡全力將他往上帶。
賀斯聿渾身脫力,卻又在觸及她體溫的瞬間猛地繃緊,像被燙到一般想要往後縮。
可藥效讓他連後退的力氣都被抽乾。
“別......”他啞著嗓子擠出最後一個字,卻已經來不及。
重心一歪,他整個人重重壓了下來。
江妧後背撞上冰涼的地面,悶哼一聲剛逸出唇角,就被徹底封住。
賀斯聿的唇舌帶著冷水裡的寒意,卻又燙得嚇人。
他吻得又急又兇。
曖昧瞬間被引燃。
扶著她腰側的手一寸寸往上......
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急躁地尋到她胸前的柔軟,隔著一層溼透的衣料,急不可耐地揉捏。
那動作毫無章法,全是本能在驅使,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貪婪。
江妧渾身一顫,下意識弓起身子,卻被他更重地壓回地面。
“唔......賀......”她破碎的聲音全被吞沒。
賀斯聿眼底赤紅一片,理智早已被藥效燒出千瘡百孔。
江妧感覺自己快窒息了。
大概是太緊張,她一直沒鬆開牙關。
賀斯聿如何都撬不開,失控中加重力道,卻又不小心咬破了她的嘴唇。
江妧吃痛,嚶嚀一聲。
這聲音,讓失智的男人瞬間一僵。
他猛地翻到一旁,喘息粗重。
眼底的猩紅未褪,卻硬生生被一股更狠戾的自制力壓住。
一旁的江妧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嘩啦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