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她準備睡覺,拉窗簾的時候,卻察覺到了樓下那輛熟悉的車。
儘管只是遠遠的瞥到了。
可路鳴西的車她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此時就在自己的樓下。
薛禮緩緩地拉上窗簾,阻擋了一切的視線。
也阻止了自己那些不該有的衝動。
往日只要提起工作,她一定會打起精神。
可今天總是心神不寧的。
房間裡陷入了寂靜和黑暗。
她閉上了眼睛,躺了很久卻睡不著。
許久後她起了身,悄悄的拉開了一點窗簾。
樓下的那輛車子依舊還在。
此時的車窗已經被降下來,一隻手搭在窗沿上,指尖夾著一根菸,能看到微弱的光。
薛禮又重新地合上了窗簾。
這個點了,還不回去嗎?
薛禮發了一會呆,又重新的躺回了床上,算了,他願意在樓下就在樓下吧。
反正挨凍的也是他自己。
自己狠點心,他多吃點苦頭,總會知難而退的。
如今的這些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薛禮這樣勸諫著自己。
可卻低估了這段時間路鳴西在她心裡的地位。
薛禮也不知道自己熬到幾點,才有了些睡意。
也不想去探究路鳴西究竟什麼時候離開的。
儘管天已經亮了,薛禮該出發去法庭。
可她始終沒敢拉開窗簾。
她害怕那輛車子依舊停在樓下。
有時候不去想,不去看,就能當沒發生。
整個庭審期間,薛禮全身心的投入,上次在對方律師的手上吃了虧,這次吸取教訓據理力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