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鳴西規規矩矩的走了進去,隨後站在一旁。
“不是有椅子嗎?你先坐著。”
“好。”
薛禮這次拿了碘伏棉籤。
先給他傷口清洗了一遍。
興許是沾了水,現在看起來傷口泡得像是發炎。
“膝蓋呢我看看。”
關於膝蓋的傷就更嚴重了,隱約還能看到血絲。
薛禮給他輕輕地擦洗後便開始上藥。
全程路鳴西也不喊疼,跟個痴漢似得,一直盯著薛禮看。
薛禮被盯得有些頭皮發麻,都不好意思抬頭。
路鳴西的視線太赤裸裸的。
“咳。”薛禮清了清嗓子。
“身上呢,還有沒有傷了?”
“我後背是不是也摔到了?我自己看不到也不太清楚。”
路鳴西背過身去後,薛禮就看到他腰腹處也有一大片的淤青。
頓時語氣嚴厲了很多,“你傷得這麼嚴重為什麼不去醫院看看嗎?傷成這樣子晚上還劇烈運動!”
路鳴西嘿嘿笑了兩聲,“還行沒覺得多疼,我以前就是練滑雪的,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薛禮很無奈,只能低頭給他擦藥。
路鳴西其實身材很好,寬肩窄腰,有腹肌,渾身的肌肉都很勻稱。
一切都是剛剛好,也不是那種過度訓練的樣子,很有美感。
兩人誰都不說話,一切都顯得很靜謐。
路鳴西很享受這樣的相處。
即便和薛禮呼吸同一片空氣他都覺得滿足。
“好了。”
薛禮迅速和他拉開了距離,隨後身子側向另一邊將要收進醫藥袋裡。
路鳴西有些遺憾竟然這麼快就擦好了,怎麼當時不多受點傷,這樣還能多享受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