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很湊巧,門只是虛掩的。
孟勳城推開門,漆黑的臥室裡終於透進來了一絲光亮。
“阿禮?”
突然一片寂靜中,路鳴西聽到了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吸。
他快步走到床邊,看見薛禮一張臉漲得通紅。
“阿禮。”
觸碰到薛禮的瞬間,路鳴西的手像是被灼燒了。
“薛禮?”
......
薛禮再醒來的時候人是在醫院。
鼻息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薛禮很討厭這種氣味。
渾身發軟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慢慢的轉動脖子,也沒在病房裡看到其他人。
她只記得自己昨晚上發燒了,迷迷糊糊的好像起來吃了退燒藥。
後來是姜枝發現她發燒的吧。
關於自己被送來醫院的記憶一點都沒有。
薛禮現在還是覺得好渴。
桌上放著水杯。
薛禮撐著身子想要起身,病房裡根本就沒看見輪椅。
嗓子好疼。
薛禮伸手想要去夠。
正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打開了。
路鳴西看見她後,快步上前,將水杯遞到了她的唇邊。
薛禮沒有力氣說話,只是虛虛的用手扶著杯子大口的喝了起來。
等喝了水,薛禮才稍微有了點力氣。
“好些了嗎?”
路鳴西看她喝得很兇,又怕她嗆到,用手輕輕在她後背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