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得過程很艱難。
路鳴西睡得很熟,壓根就搬不動他的肩膀。
薛禮雙腿早就沒了知覺,完全沒地方使力。
就算是脫個簡單的外套都渾身出汗。
薛禮深呼吸將他外套放在了一旁,隨後回了房間。
明明晚上還有挺多工作的,突然一下子像是沒了力氣。
薛禮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心裡有點堵。
怎麼連脫個外套這麼簡單的事她都做不好?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
......
路鳴西這一覺睡得很難受,清晨是被一泡尿給憋醒的。
而且胃裡火辣辣的疼,還有點想吐,頭也暈的要死。
感覺自個兒剛倒下就醒了,壓根就沒能睡多長時間。
只是等他清醒了之後就徹底懵了。
不是......這可壓根就不是自個兒的家。
這是!薛禮的家啊!
而且根本就沒有昨晚上的記憶。
自個兒喝斷片了。
完全就不記得昨晚上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就睡在了薛禮家的沙發上!
所以自個兒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麼失態的事?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完了。
好不容易才讓別人對自己稍微改點觀,好傢伙,一夜回到解放前。
說的就是自個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