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謹佑又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
姜枝抽著一大把衛生紙擦了擦他身上的水。
拿起手機又給阿徽打了電話,讓他回來的時候從車子後備箱拿一套乾淨的襯衣先換上。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姜枝卻鬼使神差地看向付謹佑的小腹處。
她上次這麼試探了,卻沒能發現什麼異樣。
何況付謹佑已經否認了。
他也沒什麼理由瞞著自己啊。
要不然再趁著這個機會確認一下,沒有親眼看到之前姜枝總還抱有那麼一絲僥倖心理。
親眼確定了,姜枝才能死心。
她不相信有那麼湊巧的事。
時間,地點都差不多,能對上。
“付總?付總?”
喚了好幾聲付謹佑都沒任何反應。
姜枝這才大著膽子蹲在了他身邊。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意識,自己就脫一下他的衣服看看。
要是突然醒了就解釋說溼衣服貼在身上。
姜枝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解開了他襯衣中間的扣子。
又緊接著解開了下一枚。
將他衣角給抽了出來,動作一直放的很慢,生怕將付謹佑給吵醒。
姜枝還是不想被付謹佑誤會什麼。
左邊的小腹皮膚乾淨,根本就不像是有什麼疤痕存在的樣子。
姜枝又緩緩地抽動他右邊的衣角。
突然指尖一頓。
五釐米左右的傷疤,看起來已經過了好多年了,不過依舊顯眼。
姜枝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傷疤。
身子發著抖,接連後退了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