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高階金融戰,直接上真理!(求訂 求票)
長崎港,丸山遊廓。
丸山遊廓的“醉月亭“中,三味線的顫音混著藝伎的嬉笑,從紙窗漏進二樓上的一間密室內。
日本革命黨的領袖佐久間象山正蘸著清酒在矮几上畫江戶佈防圖,吉田松陰突然按住他的手:“聽!”
街巷深處傳來木屐踏碎瓦礫的脆響,夾雜著馬刺碰撞的金屬聲。還有.
“米貴如金.豪商歡笑,百姓之子,骨碎田疇!武士持刀所衛何物?”
女聲吟唱的和歌刺破喧囂,帶著九州島原半島的漁鄉土腔。
密室之中的日本革命黨人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居然有個女人那麼有種,在長崎的大街上吟唱諷刺豪商不顧百姓痛苦,囤積居奇,炒高米價,而持刀的武士卻在保衛這種暗無天日的世道這是把長崎的豪商和為奉行所賣命的武士都給罵了!
依照日本的制度,是可以被無禮討的!
來自長州藩的高杉晉作猛然推開臨街紙窗,然後就是一臉的恍然大悟——只見四個戴寬沿帽的洋人持槍而立,腰間都插著兩支柯爾特左輪,一臉和顏悅色地看著兩個奉行所的走狗。
而他們護著的,竟然是個穿青色吳服的女人,她赤足踩著木屐,右手拎著個酒瓶,左手隨著歌聲節奏搖晃,腕間一隻三寸寬的金鐲子散發著土豪的氣息。
怪不得奉行所的武士都吃癟了,面對四個洋人槍手的八支手槍,他們的刀子顯然不夠快啊!
“天誅!”樓下傳來浪人的起鬨聲。
“砰!”柯爾特左輪的硝煙與槍聲同時炸響,驚飛的烏鴉撞掉了“醉月亭”的燈籠。那女人卻繼續唱著:“長崎港外,黑船壓境,白米滿艙,飢腸轆轆”
“是金山阿凜!”桂小五郎從暗處閃出,“三天前乘坐美國商船‘海龍號’抵達長崎.好像特別有錢!”
那女人原來是阿凜,金山是她給自己起的苗字,意思大概是她真有個金山!她現在的身份是一個繼承了開金礦的美國老丈夫遺產的富婆,回日本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炫富。所以到長崎沒幾天,就是“富”的人盡皆知了。
不過她也不怕別人打她的主意,四個真約派的美國牛仔寸步不離保護著呢!現在的日本可沒人敢在長崎這種快變成殖民地的地方殺洋人
“特別有錢?”佐久間象山扭頭對自己的學生吉田松陰道:“請她上來。”
密室內,凜子踢開木門時,酒瓶裡的冷酒潑在榻榻米上。四個信真約派的牛仔保鏢留在廊下,手都搭在柯爾特手槍的槍柄上。“妾身阿凜,島原人士。”她盤腿坐下時,吳服下露出馬褲和赤腳穿著的木屐,“聽說佐久間先生的'四民一心會'特別缺錢?”
日本革命黨的招牌當然不能到處張掛——這就等於在清朝掛一塊“天地會”的牌子,這讓官差很為難啊!
高杉晉作冷笑:“金山阿凜是吧?賣身給美國老礦主的婊子”
“嘩啦!”瓷瓶擦著他耳畔砸碎在了牆上,凜子指尖捻著張匯票:“十五萬貫文,買一場席捲長崎的米騷動。”
“米騷動?”佐久間象山瞳孔一縮,“在長崎?”
“難道不應該嗎?”凜子看著佐久間,“米價都漲到四貫文了短短幾個月漲了三倍!別說平民了,就是你們這樣的武士,是不是也應該改一改吃飯上癮的毛病了?”
日本的米價這兩年漲得快飛起來了!從一貫文一石,漲到四貫文一石,飛漲了三倍.不過有眼光和沒眼光的商人都知道,日本的米價在未來還得漲!
之所以那麼看漲,當然是因為日本德川幕府長期閉關鎖國搞出來的一套脫離國際市場的價格體系了。
比如日本的“一貫文”也就1000個銅板的官方匯率是20兩白銀或5兩黃金!而在隔壁的中國,1000個太平通寶只相當於1個太平銀元,而十六七個太平銀元才相當於1兩黃金.當然了。“一貫文”換20兩白銀的官方匯率早就崩了,現在得四貫文才能換到20兩白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