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不好啦,州長背後中了七槍自殺了!
薩克拉門託的街道上飄著棉絮似的灰燼,阿木爾帶兵衝進第三大街時,正撞見一輛燃燒的馬車橫在路中央。拉車的馬早就被流彈打穿了肚子,腸子拖在焦黑的路面上,引來幾隻禿鷲在天空中盤旋。
“散開!散開!”這蒙古漢子用生硬的英語吼著——他是帶著一支多民族聯軍突然殺進薩克拉門託的,所以光說蒙古話可不行,還得來兩句英吉利語。
他麾下的聯軍中包括700個墨西哥裔美國人,1000個愛爾蘭或是別的什麼裔的美國人,還有1300個華裔美國人——他們現在已經證明了自己足夠美國了,自然可以上桌吃飯!
三千個“美國各族人民”分作三股鑽進小巷。街角的一間雜貨鋪二樓突然噴出火舌——四大家族的私兵把各種傢俱拆了當掩體,線膛槍的子彈打得一匹蒙古馬嘶鳴著揚起前蹄,然後重重倒下。不過馬背上的“美利堅蒙古族”已經在戰馬倒地前靈巧地滑下馬背,同時抄起支841密西西比步槍還擊了一槍。
州政府大樓前的廣場成了絞肉機。斯坦福家的長子查爾斯親自扛著雙管獵槍,指揮家丁用鋼琴和書櫃壘成街壘。亨廷頓家的保鏢在議會大廈樓上架起了6磅加農炮。克羅克家的子弟則盤踞在州最高法院,用他們的線膛槍捍衛白人至上的加州憲法。霍普金斯家族人少,馬克.霍普金斯只好親自出馬,領著一群愛爾蘭礦工守在州政府大樓前的廣場上,用排隊槍斃的戰術將自由加州聯軍的進攻一次次擊退。
薩克拉門託城內的絞肉戰一時間難分高下!
“上帝保佑白人!加州白人永不陷落”韋勒州長站在三樓窗前喃喃地喊著口號,他金絲眼鏡上沾著硝煙,手裡攥著支雷明頓公司出品的精品獵槍。
轟!
州政府大樓對面州最高法院的橡木門被炸藥掀飛,阿木爾帶人頂著門板往裡衝。克羅克家族的管家老湯姆從二樓潑下滾油,三個蒙古騎兵捂著臉栽進燃燒的瓦礫堆。愛爾蘭裔的白人兵趁機反撲,又一次將加州自由軍的攻勢擊退。
“守住!聯邦的援軍就在路上!”韋勒看見自由軍被擊退就癲狂地大喊道,“聯邦的‘薩斯奎哈納’號已經進入了舊金山灣.這說明聯邦是支援我們的!”
“州長,快看南面”
他身後的克羅克銀行家詹姆斯·克羅克忽然大喊:“南面有一支軍隊.”
“是,是比格勒來了!”韋勒大聲道,“比格勒好樣的.”
“不,那是真約派的紅旗!比格勒.被打敗了!”利蘭.斯坦福顫抖的聲音打碎了韋勒的希望,韋勒的州長辦公室內頓時一片死寂!
克羅克銀行的大理石大廳裡,水晶吊燈在炮火的震動下微微搖晃。咸豐(趙四)坐在行長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紅木桌面。牆上掛著的詹姆斯.克羅克的畫像被子彈打穿了一個洞,正好在眼睛的位置。
“我說過,我們不是來造反的。“咸豐用流利的英語說道,目光在卡尼和利蘭·斯坦福之間來回掃視。愛爾蘭人的工會主席剛剛又管咸豐叫“我親愛的根諾瑟”了;而斯坦福家族的掌門人則保持著上流社會特有的優雅,儘管他的絲綢領結已經歪到了一邊。
利蘭·斯坦福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趙先生,你們真約派的軍隊攻佔了半個薩克拉門託,卻說不是造反?“
咸豐突然笑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不是半個,而是整個失敗了才是造反,成功了就是革命!這個命,華盛頓革的,我們就革不的?”
他拿出一本《美國憲法》,在手中把玩:“1790年《歸化法》規定,任何自由白人居住滿兩年即可入籍。你就說我白不白吧?就說我自由不自由吧?”他掏出手槍往書桌上一放,“你就說我配不配得上那張選票吧!”
咸豐雖然長得挺醜的,麻子臉,三角眼,但他的確挺白的,比大部分白人都白!而且他肯定是自由人.
“可自由白人指的是.”利蘭.斯坦福知道這個趙四在歪曲《歸化法》的精神——《歸化法》上並沒有說要“白”到什麼程度,才是自由白人,不過當時的立法者們“預設”,自由白人是指歐洲白人,而在1790年後的幾十年中,《歸化法》中關於“自由白人”的定義也從未受到挑戰。
直到現在
“轟!”
銀行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整棟建築都跟著顫抖。灰塵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落在斯坦福昂貴的駝絨西服上。
卡尼咧開缺了門牙的嘴笑了:“您白,趙先生,您是我見過的最白的人,肯定是自由白人!”
利蘭.斯坦福也一下開了竅:“加州所有從東亞來的人都是自由白人!”
咸豐點了點頭,拍了拍自己的手槍:“憲法果然需要用武器來保衛啊!不過你們說我們是自由白人還不夠!我們是講法律的得讓加州最高法院判定我們是自由白人!”
!”打“炮槍用的司”打“來是咸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