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百老匯街26號的臨時總統府內的壁爐燒得通紅,紐約州長埃德溫.摩根的眉頭緊緊鎖著。剛剛被任命為聯邦軍總司令的謝爾曼准將則焦慮地踱著步子。而美國(北方)總統林肯則拉長著乾枯的面孔,一看就知道形勢不太妙。
由於南方民主採取了政變奪權,而不是退出聯邦的策略,使得林肯和共和黨都處在了極其不利的地位上——現在世界上的列強就沒有承認北方紐約政府的!
林肯是不是合法當選的,戴維斯是不是政變上臺的,對於英法俄中來說不重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關稅啊!你媽的北方要加百分之四十幾的關稅,誰還和你玩?人家南方已經說了,只收15%的關稅!15%的關稅,就是比百分之45%的關稅合法!
況且,戴維斯的總統來路不正,但是華盛頓的參眾兩院的來路沒問題啊!人家民主黨的確拿下了兩院的多數。美國不是民主的嗎?民主的美國不是議會最大嗎?大部分議員在華盛頓,那華盛頓的美國政府就是正統!
另外,美國的最高法院也做出了判決——道格拉斯的當選是有效的!所以戴維斯的總統也是合法的!
所以這個形勢.有點可怕啊!
“南方佬的棉花田裡有四百萬黑奴!”奧康納參議員拍案而起,“我們應該團結他們,立即透過《廢奴法案》,宣佈所有的黑奴都是自由人.”
林肯抬手抹了把臉,掌心拂過三天沒刮的胡茬:“透過《廢奴法案》之後呢?他們真的敢和南方的奴隸主開戰嗎?”他抓起咖啡杯灌了口涼咖啡,“那些南方奴隸主是非常兇殘的,去年弗吉尼亞處決了上百個逃跑的黑人,屍體掛在鐵路邊當里程碑。”
蘇厄德突然拍案而起,震得檔案散落一地:“我們可以偷運槍支給南方的黑奴!只要有一小部分黑奴起來鬥爭,就能牽扯大量的南方白人壯丁。南方賬面上有1200萬人,但是黑奴超過400萬,白人只有700多萬,其中的壯丁最多有兩成,哪怕有幾十萬人被迫留在家鄉,也能大大減輕我們的壓力。”
壁爐裡的木炭噼啪炸響。
謝爾曼揮舞著拳頭:“總統,給我五萬條斯普林菲爾德步槍,我一定能讓南方十一州的棉花田燒起來!”
林肯望著窗外的雪,沉默了片刻後終於下定了決心:“透過吧.但是要告訴北方的白人工人,自由的黑奴將會在戰爭結束後離開美國,回到他們在非洲的家園!”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該死的揚基佬要解放黑鬼!”美國總統戴維斯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還胡扯什麼要把黑奴都送回非洲”
“完全是胡說八道!”
“林肯就是想搞亂美國!”
“國賊!”
“叛徒.”
辦公室內的美國(南方)聯邦政府的高層們頓時罵成了一片。
只有那位剛剛被戴維斯封為政府高階顧問的咸豐,一臉風輕雲淡地笑看著這幫剿匪(林匪)磨磨蹭蹭,放嘴炮倒是嘹亮的傢伙在那兒嚷嚷,直到戴維斯投來了求助的目光,才嗯咳一聲道:“廢奴.嗯,其實我也認為美國的奴隸制實在有點過於落後了!”
“什麼?”
“趙主教,你在說什麼?”
“州權至上.”
咸豐忙擺擺手:“少和我說什麼州權.先聽我把話說完!”他頓了頓,看到辦公室裡的南方大佬們都安靜了下來,才淡淡開口道:“我的意思是,我們美國可以學習俄羅斯的先進制度!”
“俄羅斯的先進制度?”戴維斯有點不服,“那幫俄國佬有什麼先進的?”
咸豐一笑:“他們的農奴制就很先進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