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報告雖然是佈雷肯裡奇主持的陸軍部做出的,但他自己卻不怎麼認同《八旗法》和《三藩法》:“總統,現在密蘇里的種植園主和堪薩斯的廢奴派都成了北佬的狗!”他將聖路易斯和託皮卡發來的兩份電報拍在了會議桌上,“這是密蘇里州議會和堪薩斯州的議會透過《白人至上法案》.這兩個州的奴隸主和廢奴派居然一起反對我們,投靠北佬了!”
羅伯特·李微微皺眉,灰藍色的眼睛掃過地圖:“密蘇里的叛亂不是偶然……”他停頓了一下,“中西部的奴隸主和廢奴主義者向來將中西部的土地看成自己的財產,是不願意和黑人、印第安人和黃種人分享的,所以現在整個西部都在動搖。”
“可是堪薩斯和密蘇里總共只有三四十萬人口!”戴維斯說,“而這段時間光是從軍的黑奴就多達二十五萬.與此同時,東部各蓄奴州的黑奴暴動也減少了95%如果我們現在廢止《八旗法》和《三藩法》,我們能讓那25萬扛槍的黑鬼交出武器回去當奴隸?”
海軍部長馬洛裡吸著古巴雪茄煙,煙霧遮住了他的一臉憂愁:“如果我們不能在北方佬完成他們的海軍鐵甲艦擴充計劃前在陸地上取得決定性的勝利那我們的失敗就註定了!”
“所以我們還需要更多的黑人士兵!”戴維斯吐了口氣道,“羅伯特你什麼時候可以發起哈里斯堡-約克鎮會戰?”
“隨時可以,不過”羅伯特.李眉頭擰成了一團,“北軍的準備很充分.我的建議是在西部發起一場牽制性的戰役,吸引北軍的一部分主力離開他們的藍山-薩斯奎哈納河防線。”
“麥克馬倫將軍,”戴維斯望著巴爾的摩的城防司令官,“你和尼古拉斯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麥克馬倫馬上明白了總統的意思,起身行了個軍禮:“總統,我帶人去收復密蘇里,同時讓尼古拉斯從丹佛出兵攻打堪薩斯。我們在密西西比河還有許多運棉花的商船,足夠把的部隊送到聖路易斯。”
戴維斯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極了,麥克馬倫明天就帶佐治亞第三師乘火車去納什維爾。”他的手杖尖戳向地圖上科羅拉多的位置,“給趙將軍送去快信,讓他從丹佛東進——堪薩斯人不是要自由嗎?讓趙四的黑紅黃軍團給他們送點自由嚐嚐!”
大平原上的勁風捲著沙礫,呼嘯著掠過丹佛城外臨時搭建的軍營。咸豐站在高臺上,身後一面嶄新的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這是一面黑、紅、黃三色旗。
“黑色,象徵我們的兩黑旗的兄弟!”趙四的聲音在風中迴盪,手指向臺下整齊列隊的四個黑人旅——他們全都已經抬了旗,還在科羅拉多西部的山谷裡分了土地,雖然那些土地都荒著,但總算是一人有了100英畝,相當於600華畝呢!要擱在中國,評個地主都得是“大”的!
“紅色,象徵我們的印第安戰士!“他轉向另一側,整整三個騎兵旅的蘇族、阿帕奇、夏延族戰士,全都穿著蒙古人的皮袍,戴著蒙古式的風帽,揹著“梅得因加州”的841線膛槍,一個個都昂著腦袋,好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黃色,象徵咱們的華人兄弟.”最後,咸豐換上了漢語,目光投向了人數最少,但是卻極其關鍵的一兩千號華人官兵身上。這些人都“黑紅黃軍團”的技術兵種和教官團,除了大主教阿木爾佛爺的四五百蒙古人之外,全都是陳玉成和雷老虎帶來的加州華人民兵,可不算咸豐的人。
不過咸豐還是為他們在軍旗上添了個“黃色”,搞出了面“黑紅黃”三色旗。
肅順站在臺下,低聲對元保道:“主子這面三色旗一揚起來……怕是南北雙方有不少白皮要睡不著覺了。”
元保咧嘴一笑,壓低聲音:“睡不著才好,讓他們知道,這美洲大陸,不光是白人的天下,也有咱八旗子弟的一份!”
咸豐拔出腰間的指揮刀,刀鋒在陽光下泛著寒光,他剛想說點什麼,突然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咸豐扭頭一看,發現來的竟然是奧哈拉,這傢伙一邊策馬飛奔一邊大聲呼喊:“發現了,發現了總督,我們的人在克里普爾溪發現黃金了!上帝保佑,那裡真的有黃金!”
“哈哈哈……”咸豐大笑了起來——這下穩了,有了克里普爾溪的黃金,他就是科羅拉多白皮的神!
這下整個科羅拉多就都在他手裡捏著了!
而且光是一個“什一稅”,以後他每年都能從克里普爾溪的金礦收到幾十萬乃至上百萬英鎊。
養兵買軍械的錢這下也有著落了!
一旁的大主教阿木爾佛爺看見咸豐大笑,馬上舉起了轉經筒,大喝一聲:“南無長生天皇上帝.”
“南無長生天皇上帝保佑!”
臺下的7個旅的近3萬爆發出震天的吼聲,三色軍旗在狂風中翻卷,彷彿一團燃燒的火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