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美利堅名將尼古拉斯.趙四爺誕生記
野牛谷的寒風捲著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地落在了凍得冰涼的岩石上。這處山谷是陳玉成花了一個星期才谷底最窄處不過三十碼寬,兩側三十幾度角的雪坡上,曾克的黑牆旅士兵正在用工兵鏟挖出射擊的踏臺。十二門阿姆斯特朗炮和十二門24磅臼炮,則好像冬眠的毒蛇一樣,盤踞在反斜面陣地上。
“玉成,你真不愧是吳王殿下帶出來的才俊,這處伏擊地點選得不錯啊,北佬也是一頭鑽進來,想出去就難了!”
“南義金駙馬謬讚了,選個好打埋伏的地方容易,把敵人哄進來難啊!也就是駙馬爺您能想出那麼.厲害的誘敵之策!”
咸豐裹著貂皮大氅,一邊啃著塊凍得冰涼的麵餅,一邊在和陳玉成互相吹捧。
“厲害?呵呵,是狠毒吧?”咸豐淡淡一笑,又掰下一塊麵餅塞進嘴裡。
陳玉成尷尬一笑:“瞧您說的,慈不掌兵嘛!用兵打仗最要緊的是贏!”
話雖這麼說,但是狠毒到趙四這個程度的,陳玉成也是頭一回見
這時咸豐看見麟書正帶著兩千黑包衣在谷底刨坑——那些裹著破棉襖的奴隸兵用鐵鎬砸向凍土時,火星能濺出三尺遠。有個黑包衣突然扔下工具想跑,督戰的黑騎兵甩出套馬索,當場把他拖在馬後活活碾成了肉泥。
“告訴麟書,”咸豐對傳令兵比劃個抹脖子手勢,“再跑一個,全隊抽十殺一。”
當11月13日的黃昏來臨時,野牛谷外傳來密西西比騎步槍沉悶的嘶吼。黑湯姆的八百多個黑騎兵像一邊撤退一邊拉仇恨,把六千多名紅了眼的北軍第3師官兵引入了死亡陷阱。沿途十三具白人女屍起了作用——那些被折磨致死的姑娘們蜷縮在雪地裡的姿勢,讓最懦弱的北軍列兵都變成了野獸。
約瑟夫·布萊克准將的軍靴陷進半尺深的雪裡。他親眼看見第六具女屍的眼窩裡插著玉米芯,手腳都被殘忍地打折!當尖兵報告發現黑人士兵丟棄的馬車上還有三具白人女屍時,這個畢業於西點軍校的指揮官完全失去了理智。
“全師突擊!”布萊克抽出佩劍劈指向野牛谷的谷口,“不要俘虜.給我殺光這群黑鬼!”
六千被激怒的穿著藍色軍服的北軍潮水一般湧進野牛谷,兩千黑包衣早就在等這一刻,隨著一聲聲口令,他們突然從戰壕裡站起。密西西比槍參差不齊的齊射打倒了衝在前排的北軍騎兵,但更多北軍踩著同伴屍體衝了上來。許多黑包衣被刺刀捅穿身體時,手裡還攥著沒裝子彈的步槍。
第一輪白刃戰持續了二十分鐘。北軍用刺刀把黑包衣防線撕開三個缺口,但很快發現這些奴隸兵身後還有第二道防線——這是一道由拒馬和沙包組成的防線。當一百多個突破了黑奴兵的第一道防線的北軍士兵被拒馬擋住時,埋伏在雪坡上的黑牆旅第一營計程車兵開始了第一輪齊射。
“放!”
曾克的的怒吼聲震落松枝上的積雪。三百多支米涅槍同時開火,子彈像鐵雨般傾瀉而下。正在拆除拒馬槍的北軍成片倒下,有個中尉的軍帽被打飛後,整個天靈蓋都跟著掀了起來。
突遭打擊的北軍頓時洩了氣兒,暫時敗了下去,不過早就被激怒的北軍第三師可沒那麼容易放棄。
“開火!”布萊克暴怒的聲音在峽谷裡形成迴音。
十二門剛剛擺放好的拿破崙炮噴出火舌,實心彈在凍土上犁出深溝,五個黑包衣被炮彈帶起的旋風捲上天空,落地時已成血肉冰坨。
看到自己的十二門拿破崙炮的炮擊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布萊克再一次下達了進攻的命令。這次的規模可比剛才的那輪試探性進攻強多了。伴隨著急促的鼓點,北軍的藍色浪潮湧入谷口。六個營級縱隊一個跟著一個,兩千多把刺刀在雪地上拉出了一道銀河。
“放!”
陳玉成的令旗劈落瞬間,佈置在反斜面陣地上的12門阿姆斯特朗後裝炮和12門24磅臼炮同時發出嘶吼。一發發開花彈潑向擠在谷口的北軍。北軍隊伍裡頓時騰起橘色火光,苦味酸炮彈在密集隊形中炸開綠色火浪。
“加快步伐,衝上去!”一北軍營長剛喊出口,腦殼就被一發從山坡上打下的米涅彈擊碎。但是他麾下失去指揮計程車兵依據紅著眼睛向前猛撲,結果卻迎頭撞上了重新組織起來的黑包衣和埋伏在山坡上的“黑牆旅”的3000多士兵打出的密集彈雨。前排北軍如鐮刀下的麥稈般倒下,而後面的踩著屍體繼續衝鋒。
咸豐在高地上看著這血腥拉鋸,嘴角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猛地轉身:“傳令麟書、黑湯姆、元保,該他們出場!”
谷口突然傳來悶雷般的馬蹄聲,一千七八百黑騎兵分作兩股鐵流,引領著第二黑人旅的四千名戰士,沿著山腳向北軍第三師的側後包抄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