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這不正好解了丹佛之圍?”洪天貴接話,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計劃書,恭敬地擺在了羅耀國跟前,“這是我和趙將軍一起擬定的反攻五大湖區的計劃,請您過目!”
“反攻五大湖”羅耀國眯著眼睛,“行啊!你們還真是敢想敢幹!”
7月20日拂曉,約翰·洛根少將的第十一軍向拉洪塔山口發起第一波攻勢。數十門20磅帕羅特炮將山口東側崖壁轟得碎石飛濺,卻始終無法撼動韓玉林精心設計的反斜面工事。
“前進!為了聯邦!”
“前進.女王萬歲!”
兩個北軍步兵團和一個不值錢的印度步兵團呈散兵線向山口推進,卻在距離鐵絲網兩百碼處突然陷入混亂——地面騰起一團團煙霧,頓時炸翻了好幾十個北軍和印度阿三!而埋伏鐵絲網後的壕溝中的加州民兵的狙擊手趁機鑽出來開火,專打軍官,第一輪齊射就放倒了五名連長。
“不要停!衝過死亡區!”洛根在後方怒吼。
當北軍士兵終於衝到鐵絲網前時,崖頂突然滾下數十個燃燒的木桶。火油順著預設溝槽流淌,瞬間將整個前沿化作火海。焦臭味瀰漫戰場,韓玉林在稜堡裡冷眼看著這一切,對傳令兵說:“告訴丹佛的司令部,拉洪塔山口固若金湯!”
托馬斯少將的第十二軍遭遇了更狡猾的對手。黑人第一師的前任師長曾克.奧哈拉將守軍撤至第二道防線,故意放北軍進入峽谷。當先頭部隊完全進入伏擊圈後,兩側山崖上突然響起刺耳的銅哨聲。
“放!”
隱藏在巖縫中的十二門太平軍臼炮同時開火,特製的燃燒彈在狹窄谷底製造出熾熱的風暴。北軍士兵的制服被氣浪撕碎,裸露的皮膚瞬間鼓起水泡。一個倖存者在日記中寫道:“那根本不是戰鬥,是上帝在清洗罪人.”
而在斯特拉斯堡隘口,米德中將的第七軍在這裡見識了最標準的“洪天貴防線”。三道鋸齒形戰壕互為犄角,每個機槍巢都配備“丹佛製造”的加特林機槍。當北軍發起刺刀衝鋒時,守軍突然撤出前沿陣地。
“奪取戰壕!”看到“佯攻”也得了手米德連忙下令佔領敵人的空陣地,結果他的部隊才一衝進去,地下突然傳來悶響——太平軍工兵引爆了預埋的“連環跳雷”。整整一團的北軍在戰壕裡被炸了個血肉模糊,最後只剩下不到一個營的殘兵敗將逃回來。
而在基奧瓦山口,擔任主攻的謝里丹第六軍撞上了最堅固的防禦。洪天貴就親自坐鎮在此指揮,守軍是“沒有實戰經驗”的加州民兵第一師的官兵。
當北軍炮火覆蓋時,加州民兵都縮進了防炮洞;而當北軍步兵衝鋒時,他們又從洞裡鑽出來架起加特林瘋狂掃射,而擺在反斜面上的後裝炮和臼炮一輪輪地丟擲彈藥。格蘭特在望遠鏡裡看到,自己最精銳的突擊隊剛接近戰壕,就被各種交叉火力打成篩子,炸成“零件”。
“看來.”他喃喃道,“我真的需要林肯總統的‘勝利宣講’了。”
落基山無名山谷,7月25日。
黎明前的黑暗中,七萬大軍打著火把,好像熔岩般緩緩流動。打頭陣的美洲人騎兵穿著蒙古式皮袍,馬鞍上掛著角弓與841步槍;中軍的黑人步兵扛著黑紅黃三色旗,刺刀在火把照耀下閃閃發亮;殿後的加州民兵炮兵驅趕挽馬,拖著著“天曆十六”年式野戰炮,一路向前。
“都齊了?”在谷口外的一片高地上,咸豐低聲問。
黑湯姆剛剛清點完隊伍,咧嘴一笑:“五個師,夠格蘭特喝一壺的。”
“走!”咸豐點了點頭,當第一縷陽光照亮山谷時,這支“黑紅黃”旗幟下的精銳之軍,已消失在懷俄明州草原的薄霧中了。
華盛頓,白宮西翼。
林肯正審閱《勝利計劃》的最終方案:“.遊行隊伍需高喊‘聯邦萬歲’,俘虜要表現出悔恨之情”他突然抬頭問斯坦頓:“格蘭特到底抓了幾個真俘虜?”
戰爭部長擦著汗:“目前.一二百個。”
“有幾個華人?”林肯又問。
“呃,零個。”
總統臉色一黑:“那就讓那些廓爾喀人認真學中文學不會不給吃飯!”
“是,總統先生!”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