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身旁的女傭聞言泛起嘀咕,“這女清潔工的領導看著倒像是個好人,老夫人,不如我們藉此報警,讓警察幫忙把您的東西找回來?”
老夫人卻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貼身女傭。
“顧小姐,你到底打的什麼算盤,現在可以全盤托出了吧。”
顧紅這時才看向何芬芳,“我說過的,我有證人,而老夫人就是我的證人。”
顧紅不疾不徐的轉身看向老太太,“老夫人,昨天您來找我的時候,我都在做些什麼?”
老夫人回憶道,“昨日你在清掃街道,並且將垃圾全部倒進了剛好經過這邊的垃圾車裡。”
“也就是說,這些枯樹葉、菸頭塑膠袋、紙巾全部都不是我街道清掃出的垃圾是麼?”
“當然不是!”老太太挑眉道,“這一看就是清掃這邊街道的人不作為,偷懶所至,和你這小姑娘有什麼關係?”
老太太傭人泛起了嘀咕,“可是這和我們家老夫人丟失戒指沒關係吧?”她怎麼覺得老夫人和這個女清潔工關係不淺呢。
“何主管,我現在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何芬芳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像是打翻的番茄醬。
“行,不過你先別高興得太早,就算是大勇偷懶,垃圾不是你的,那你偷拿人家的戒指又算怎麼回事,今天不把這件事弄清楚,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對啊,你今天不把戒指交出來,休想從這裡離開!”
顧紅卻笑道:“老夫人,您的東西現在正在苟大勇腳邊的草叢裡,本來我還不確定他會不會隨身帶在身上,還是藏匿在某個地方,但剛剛您說我偷竊了您的藍寶石戒指的時候,他轉移了財物。”
她之所以和何芬芳糾纏這麼長時間,為的就是等待苟大勇露出馬腳。
昨日,她只看見苟大勇撿拾了什麼東西,但並不十分確定,就算當場告知老奶奶,也沒法保證間隔了十幾二十分鐘後東西還在苟大勇的身上。
她猜測苟大勇並無法確定財物的價值,不會那麼快出手。
果不其然,他以為過了一夜沒人來找,這才放心大膽的隨身帶在了身上,而剛才老奶奶如約指責她“偷竊”了財物,他慌了,心中有鬼之下開始轉移財物。
準備風波過去後再拿回去賣掉,賺得一筆橫財。
更不會有人發現是他偷拿的物品,可是監控默默記錄了這一切。
顧紅緩緩將這一切道來時,苟大勇漲紅了臉,矢口否認道:“你胡說什麼,這邊監控壞了幾個月了,你詐我是不是!”
顧紅和老奶奶對視了一眼。
老奶奶身旁的女傭這時候恍然大悟道,“我還說老夫人你昨晚為什麼叫我去交管局申請連夜更換監控!”
真相浮出水面,眾人恍然大悟。
何芬芳見狀立馬推諉責任,“我和他可沒關係啊,我不知道這件事。”
有清潔工大姐驚訝道,“他不是你親侄子嗎你會不知道?”
“是啊,剛才口口聲聲大勇大勇的喊著,非要搶顧紅的血汗錢給你侄子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說沒關係。”
“警官,他們兩姑侄鐵定是一夥兒的。”此刻警察已經到來,老奶奶的女傭對警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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