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冷笑,直接罔顧厲寒忱驟然難看的臉色。
“離婚協議不日會送到你辦公桌上,到時候你就知道是不是我欲情故縱的把戲。”
她揚起脖頸,明明面色蒼白憔悴,還有著一道肉色的疤痕,可卻像一隻高傲的天鵝,帶著凜冽的颯爽風姿。
厲寒忱眸色加深。
他一甩手:“你別想!”
為什麼她總是這樣驕傲?讓人想要折斷她的腰肢。
厲寒忱雙眸漆黑,帶著風雨欲來的陰鬱。
猛地,他又想到剛剛倉江酩酊大醉還不忘給他的檔案。
上面的內容讓他眼睫輕顫,瞳孔裡驟然躍動的情緒蓋去了那一絲即將被挑起的戾氣。
他舒出一口濁氣,努力去放緩語調:“跟我回舒山北墅。”
顧紅本就在故意挑動厲寒忱的怒火,他最好在一怒之下籤了與她的離婚協議,徹底放她遠走高飛。
可他突然的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顧紅心中警鈴大作,將懷裡的小兮抱的更緊了。
“回去幹什麼?受你那些傭人的冷眼?還是繼續在等你的每個不歸夜裡煎熬?”
顧紅嘴角勾起譏誚的笑。
厲寒忱聽著她嘲弄的嗓音,只當她是在怨他。
他揉著眉心:“如果你對傭人不滿可以跟我說,我去處理。”
“至於你等我這件事......”
“我會安排好工作時間。”
厲寒忱抬眸直視顧紅。
顧紅略顯詫異地投去視線,撞到厲寒忱認真的眼神又抽了一下收回。
他在說什麼?
一瞬之間,她腦子裡的意識變得紊亂,甚至有點不明所以,只得茫然地在心底問出了這麼一句。
“厲寒忱,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顧紅驀地開口。
厲寒忱疑惑抿唇:“什麼?”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