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就知道了?不過你倒是比那些人長得都要靚。”
他猥瑣一笑。
顧紅心中一陣惡寒。
她忍住心底強烈的不適,故作惱怒地別過臉,視線卻若有似無得落到被茶色玻璃模糊的窗外。
而受了屈辱的表情則讓司機更加暢快地哈哈大笑。
令人作嘔的笑聲圍繞在車內,顧紅手心已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
而更讓她心底發毛的,則是已經看清情況的窗外。
偶爾顛簸的車子和外面張牙舞爪的綠樹讓她漸漸意識到,這輛車很有可能在往郊外行駛。
想到這個可能,顧紅打了個寒蟬。
“等等!我想上廁所!”
顧紅急聲道。
司機擰眉,看到女人面上一副受盡屈辱但是不可不開口的屈服樣。
本來擔心她耍什麼花樣,可這個表情極好地取悅了他。
這一次,他沒有再輕視眼前女人的身價,他的目光落在她雖然簡單卻頗有光澤的衣服上,看著有錢的女人被自己牢牢握在掌中羞辱,快感充填全身,他甚至暢快地長吐出一口濁氣。
“行。”
他將車猛地剎住。
眼睛卻透過後視鏡盯著顧紅的反應。
女人看著降下來的車窗外的環境,一張臉黑了下去。
而這樣的反應讓他笑地更加開懷。
這裡格外偏僻,連路都是石子鋪就,周遭可沒什麼行道樹,而是鬱鬱蔥蔥的深樹林,還有幾乎長到小腿膝蓋的雜草。
“下去啊?”
司機眼底漫出猥瑣的光。
顧紅咬緊唇瓣,將車窗搖上:“你要帶我去哪?我不要在野外將就。”
“哼。有錢人就是矯情,特別是女人,到了地方不還是一團肉?”
見顧紅沒有強烈要求下車,司機收回了眼睛裡發冷的陰光。
要知道,這種看起來精緻的有錢女人最是講究,強大的自尊心不會讓她們情願在大白天的野外解手。而堅持去的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逃跑。
司機眼底閃過一抹寒芒。
他又瞥了眼咬著牙的屈辱女人。
。貨蠢個是
。車了啟續繼,歌著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