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擔心這場官司敗訴會對自己“第一律師”的名頭有影響,她還不屑於動手幫這麼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蠢貨。
顧顏略過張奇峰帶著自己的老師離開。
張奇峰空了的手僵著,又悻悻收回,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顧顏的背影:“下三濫的女人,不知道在狂妄什麼。”
他可是清楚顧顏只是顧家的一個養女。自己好歹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富二代。
顧顏還瞧不上她?不就是運氣好藉著自己姐姐傍上了厲總?
這些心聲要是被顧顏知道,只怕會氣得當場暈厥過去。
張奇峰心下鄙夷,冷哼一聲也沒多留。
與此同時,許視也趕到了病房。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發現她床邊圍了一圈給她檢查的醫生護士。
而最為出挑地則是中央那個一身黑色西裝的厲寒忱。
明明衣襬褲腿上沾著髒亂的泥沙,卻依舊不減男人冷冽強勢的氣場。
許視開門的聲音吸引了病房裡所有人的視線。
還是厲寒忱挑了挑眉讓他們繼續。
“她怎麼樣了?”
許視腳步放輕,站到厲寒忱身邊。
這還是第一次他和厲寒忱在一個封閉環境如此心平氣和地說話。
“皮膚多處損傷,不過沒有傷及內裡。”
厲寒忱清楚救出顧紅和許視脫不了干係,倒也開口回應。
雖然聽起來並不嚴重,可許視的目光落到那個雙眼緊閉的人身上,心口卻止不住地抽痛。
顧紅已經換上了病號服,除了那張蒼白的臉,唯一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背滿是傷痕。
他不清楚她的身上還會有多少。
許視的眼神顫抖,咬唇別開眼。
“什麼時候能醒?”
這一句是問地醫生。
“經過長時間的虐待,顧紅小姐的身體能量急需喪失,並且沒有進食用水,現在還在輸液進行補充。得到夜裡才有甦醒的可能。”
醫生並不打算賣關子,一五一十將檢查結果公開。
許視的眼睛黯下去。
“我明天再來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