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小兮為什麼會住院嗎?”
她直直盯向厲寒忱,眼睛裡冒著寒意。
厲寒忱心頭彷彿被一擊,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對。
他擰眉:“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查?”
顧紅嗤笑一聲,隨後迅速斂去了笑意:“不用去查,是顧顏。”
她直直對上厲寒忱的眼睛,就彷彿在等著他的反應。
果不其然,“顧顏”兩個字剛出,厲寒忱的眉頭蹙得更深:“顧顏?”
顧紅沒有忽略他話中的不解和猶豫。
她心底暗暗冷笑一聲。
果然。
他怎麼會相信自己那個溫柔的顧顏大律師會這麼惡毒。
顧紅攥緊了被單,語氣冷硬:“我之前三令五申沒有我的允許,顧顏不準進舒山北墅。我前天剛說,昨天她就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挑著我不在的時候。”
她冷冷盯著厲寒忱:“我回來的時候,小兮被保姆抱在懷裡,嘔吐不止,幾乎休克。”
幾個字,根本不足以描述當時讓人膽戰心驚的場景。
厲寒忱迎著顧紅憎惡的眼神,呼吸一窒。
“不是顧顏,是誰?她為什麼會那麼巧在我走之後去別墅,又為什麼會去臥室裡抱小兮?”
她一聲聲質問,杜鵑啼血,憤怒又淒厲。
厲寒忱看著她劇烈波動的情緒,眉頭深深擰起。
“顧顏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這件事和你之前的對家或許有關,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他張了張嘴,可話語面對顧紅而言依舊無比蒼白。
“好。”
顧紅笑著點頭,眼中滿是嘲諷。
板上釘釘的真相他都置若罔聞。
他就這麼偏護顧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