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話音落下,厲寒忱的臉色暗暗變換了一瞬,他下意識的朝顧紅瞥去一眼,試圖觀察她的神情,卻沒有發現任何的變化。?
可正是這樣毫無波動,叫他更加的忐忑不安。?
“時野,你這話什麼意思?”?
厲寒忱面容淡定,卻眼神茫然,可無人注意到,他蜷起的指尖微微抖著。?
宋時野正視厲寒忱:“我去秦城是家中和時家有合作往來,也是順應甲方的要求隨同旅行,按理說不應該被急著叫回去,除了您,我實在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你的意思是我暗中作梗?”?
厲寒忱語氣冷沉下去,臉色也格外陰鬱。?
相比較而言,宋時野就顯得冷靜許多。?
他聳了聳肩:“分析而已,小叔你不用多想。”?
話雖這麼說,可是他直直地盯著厲寒忱,分明就是押死了和他有關。?
厲寒忱面色格外的不好看,扭頭望向站在一旁看戲的顧紅:“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突然被點到的顧紅蒙了一下,她攤手:“我沒有認為什麼,退一萬步來講,這件事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厲寒忱薄唇緊抿,望著顧紅的一舉一動,陌生感充斥心臟。?
如果是當初,但凡是和他相關的事,顧紅便不可能袖手旁觀,甚至她會比他還要著急。?
過往和如今的對比,就彷彿一把插在厲寒忱心口的刀子,一寸寸地絞動著他的血肉。?
“是我做的。”?
厲寒忱嗓音低沉沙啞,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紅,甚至有一種坦蕩地要將自己剖開來給她看的意思。?
看清他對她的偏執,他的卑劣,他的手段不清不白。?
顧紅只是眉頭稍微緊了一些,但要很快疏展開,自始至終,淡定地彷彿沒有任何變化。?
厲寒忱的心被一隻無形的手抓著,托起,又往下摔碎。?
宋時野一副瞭然模樣。?
“厲小子,你來這裡一趟,我也能看清楚你對我們家顧紅還有心思。”?
老太太出面,打破了僵局。?
原本有些尷尬僵凝的環境因她出聲而稍微平和了一些。?
厲寒忱抿了抿唇,朝著老太太的方向微微點頭,收斂了陰戾的視線。?
“但是呢。”?
老太太將柺杖敲在地面上,一步步朝著幾人走近:“時野已經不是個孩子了,更何況你。當初的事情,你應該對自己做的一切負責。後悔了也不該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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