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世界，記憶洪流沖刷而過，一幕幕景象在姜塵的心頭浮現。
“虛炎散人，本體乃是太虛火，一朝開悟，踏上修行之路，因為天賦異稟，所以它誕生不久就成為了紫府，後來成為天象則是得了···”
一段深藏的記憶浮現，姜塵的心神被觸動。
不過就是在這一個瞬間，一道無形之火在虛空炎羽真君的記憶深處爆發開來，所過之處，一切記憶都被焚燬。
面對這樣的變故，姜塵頗感意外。
“這是觸動了某種禁制？”
意識到不對，姜塵立刻開始打撈虛空炎羽真君的記憶。
片刻過後，姜塵猛然睜開了眼。
“好詭異的手段，明明沒有什麼痕跡存在，僅僅只是觸及到了記憶便引發了這樣的反噬。”
一念泛起，一股無名火氣從姜塵的口中撥出，最終消散一空。
“這股無名火氣可焚記憶、甚至是神魂，若非我修成了陽神，這一次恐怕會吃一個不小的虧。”
將隱患盡數排除，姜塵的神色也帶上了幾分凝重。
神魂禁制，這是一些大勢力常用的手段的，為的就是防止宗門的一些隱秘外洩，最常見的便是傳承魂禁，無常宗就是類似的手段，可這些禁制終歸是有痕跡的，以他現在的能力，發現端倪實屬正常，可這一次他卻沒能提前發現任何異常。
“看來這位虛炎散人身上隱藏的秘密比我原本預料的還要大，這倒是讓我越發好奇了。”
念頭轉動，姜塵將幾團灰光從神魂中抓了出來，這些都是虛炎散人的記憶殘片，在意外發生之後，他第一時間動用陽神之力，強行截取了部分記憶碎片。
嗡，靈光泯滅，這些記憶一一被姜塵吸收，到了這個時候，姜塵對於虛炎散人的來歷終於有了瞭解。
“虛炎散人，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虛空炎羽真君，雖然記憶缺失，不知道他是如何加入炎凰仙府的，但從殘缺的記憶來看，他確實成為了炎凰仙府的一員，甚至還修成了鳳凰真身。”
消化完所有記憶碎片，姜塵的心湖中泛起了層層漣漪。
雖然在之前交手的時候，他就覺得虛炎散人不是尋常散修，有不小可能出自一方大勢力，但沒想到對方竟然來自炎凰仙府。
“炎凰仙府竟然下場了，襲殺我就是為了吸引無常宗的注意力，逼迫無常宗前來救援，從而放緩對青冥山的牽引。”
“如果說以前還是猜測，那麼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黯羽教、水母宮背後站著的就是炎凰仙府，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青冥山，為了青冥山那疑似正在涅槃的馭雷真君。”
碎片不斷拼湊，一條近乎完整的線出現在了姜塵的面前。
而洞悉了這一切之後，姜塵心中也不禁生出了幾分凝重，之前的無常宗雖然也是內憂外患，但到底底蘊深厚，只要堅持一段時間，問題不會大，可炎凰仙府不同，乃是靈空界真正的主宰者。
和它相比，無常宗也只能算是一方土霸主，兩者之間看似只相差一步，實則是天地之別，如果炎凰仙府真的盯上了無常宗，那麼僅憑自身，無常宗恐怕很難抗衡。
“事情有些麻煩，不過也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從這位虛空炎羽真君的記憶來看，炎凰仙府雖然有意扶持雷鵬一族，打壓無常宗，但並沒有親自下場的打算，依舊遵守著頂尖勢力間的無形默契。”
“不過我這一次斬殺了這位虛空炎羽真君倒或多或少是一個麻煩，好在這位虛空炎羽真君自斬了鳳凰骨，斷掉了自身與炎凰仙府的一切聯絡，如此一來，它就算死了，炎凰仙府也不會第一時間得知。”
念頭碰撞，在這一刻，姜塵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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