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沈清舒的回答，程修遠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感受，空蕩蕩的。
“嗯，那我去吃飯了，先掛掉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表哥——”
沈清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給掐斷了電話。
程修遠又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
他覺察到了一種微妙的痛苦。
失聯一天一夜，沒有一個人聯絡他，沈清舒給他打電話，卻是為了獲得段慕青的情報。
原本的他，並不覺得這樣的日常有什麼不對。
可姜恬點破以後，程修遠就很想證明些什麼。
至少，他要讓別人知道，他不是那樣的可憐蟲。
即便沒有人在他的身上投入感情，他也可以自己活得好好的。
程修遠洗了個澡，換上了衣服，出了門。
不知道是冤家路窄，還是這個城市太小，程修遠進了一個店，剛剛坐下，還沒開始點單，就聽到了隔壁熟悉的聲音。
是姜恬和雲景。
“我不想吃這個，裡面有香菜。”
姜恬和雲景是心血來潮才出來吃的。
雲景為了討好姜恬，哪裡有什麼好吃的，他都熟記於心。
聽說姜恬想喝湯，他就推薦了這家店。
兩個人忙完了下午的工作，就一起過來了。
對於姜恬，雲景自然是百依百順：“好，那就不吃。”
姜恬挑了一下眉：“可是我記得你最愛吃香菜了。”
雲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一切以你為主，我吃什麼都可以。”
姜恬被他逗笑了，隨後對服務員說要一份有香菜的湯，一份沒有香菜的湯。
等到人家拿著已經點好的選單下去，姜恬就發現雲景笑得眉眼彎彎的。
“這就開心了？”
雲景臉上露出了微微的不好意思，他有些窘迫地說：“其實……沒有人會關注我的愛好，他們不會關心我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只有你……”
後面的話，他已經說不出來了。
太過於煽情的話，雲景總是會羞於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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