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這麼看著，燕衡心中熨貼是一方面，蠢蠢欲動又是另外一方面。
心火炙烤著，還得忍受著鑽心之痛，燕衡竟然沒有露出一分不對勁。
腦子裡轉過無數的念頭，燕衡最終只說了一句：“行了，別擔心了，朕會睡得很好。”
他本來就是一個很能忍的人。
否則他也不會是笑到最後的那個。
姜恬沒聽他的，反倒摸了摸他的額頭，有些奇怪地問：“您怎麼還流汗了？”
外面正下著雪呢，室內早就燒起了炭。
宮女太監們最會把握溫度，自然不會把燕衡熱著。
可他偏偏流汗了。
聽了她的問話，燕衡慵懶地抬了一下眸子，本來就生得極俊秀的臉上，帶上了幾分說不出來的寫意：“因為——熱。”
他的回答讓姜恬好似有些摸不著頭腦，她看了好半天，自顧自地說：“那不然把被子撤下去？”
燕衡被藥的副作用折磨著，反倒沒有之前那麼愛裝了，他依舊用略帶幾分鐘倦意的語調問：“那你該如何？若是凍著了，發了燒，朕可不會給你找太醫。”
姜恬還沒說話，燕衡就不想聊了：“睡吧，別管了。”
燕衡的表情不由地僵硬了一下。
他打量了一下姜恬的表情，發現她的臉羞紅了一大片。
輕輕咳了一聲，在尊嚴面前，他選擇了說出真相。
“不怪朕，是這毒的副作用太過猛烈，你可別想歪了。”
姜恬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原先就有些熱的燕衡：“……”
他想了想，算了，為了健康。
“皇上，今年是不是個好兆頭，雪下得那麼大。”
既然兩個人都睡不著，那還不如聊聊天。
姜恬的話得到了皇帝陛下的肯定。
“自然是。瑞雪兆豐年，可不是說說而已。有了這場大雪，百姓們的日子應該會好過許多。”
從他登基以來，年年還算是風調雨順，至少沒有出現過大的災禍。
燕衡對於這件事還是有些自得的。
在他看來，這就代表著他是天命所歸。
能得到這個皇位，誰不是付出了千辛萬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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